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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的是。”
江柔应声,“以后柔儿都听父亲的。”
“这才乖嘛。”
江应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难得起身为江柔夹了一筷子鱼肉,“多吃点,瞧瞧你这几日在林家瘦的,得快些补回来才好。”
“好,多谢父亲。”
江柔微微垂眸不再继续看过去,生怕自己承受不住这恶心。
秦雪梅在一旁给江柔夹了块豆腐酿肉,“是啊,瞧瞧给我们柔儿磋磨的都不成样子了,阿娘差人送去的牛乳燕窝可吃了?怎么气色还是不好?”
“吃了。”
江柔没抬头,“多谢母亲。”
听到这个称呼,秦雪梅心中突然“咯噔”
一下,明明是个很正常的称呼,可秦雪梅却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
她喃喃自语掩饰着自己的惊慌失措。
一顿饭吃的各有心事,没聊几句就离席回各自院落里歇息了。
临走前,秦雪梅瞧见江柔的碗中剩了些菜,不偏不倚,正是江应中夹的鱼,和她夹的豆腐酿肉。
秦雪梅突觉心口处疼了一瞬,明明她们是最亲近的母女俩,到底何时竟生分至此。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江柔好像恨她,难不成就是因为她没帮林泊说话?
秦雪梅晃了晃脑袋,真是奇了怪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定是她多心了,江柔毕竟是她生的,她还是懂得江柔的。
宽慰好了自己,秦雪梅也离开了厅堂,她回身望着右侧那把高椅,心中明朗起来,很快那就是她的位置了。
明月高悬,照的院子里亮堂堂的,还没到十五,所以月亮不圆,半满不满的悬在天幕中,身旁几颗洋洋洒洒的星子,一闪一闪的亮着不算起眼的光。
祁鹤卿回来时江芜已经换好寝衣梳洗好准备睡下了。
“笃笃笃。”
有人敲窗。
江芜刚褪下鞋子也懒得去穿,就这样赤着脚走到窗前撑起了窗。
窗外钻进来一道身影,猝不及防的靠过来亲了亲江芜的嘴角,随后笑嘻嘻的将手撑在窗台上看着她。
“哪来的登徒子。”
江芜被他气笑,“你可知我未婚夫婿是谁,连我的便宜都敢占,我瞧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是何人呀?”
那人笑的开怀,“莫不是锦衣卫指挥使?”
“知道你还敢偷偷占我便宜?”
江芜双手环胸,微微俯身瞪了他一眼,“明日你这嘴就得被割了去喂狗!”
“既然横竖一死,不如多占一些。”
说着,那人起身轻巧一跃,从窗口翻了进来,用手臂一挡,把江芜困在了墙边。
“你——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唇上那抹柔软堵了回去,江芜立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回应这个吻。
“怎么没穿鞋子?”
祁鹤卿连忙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现下已是秋日,夜里本就凉,你这身子骨本就孱弱,若是着了风寒,又要耍赖不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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