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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日攀升,惠风和畅,不愧是一个黄道吉日,宾客陆陆续续赶来赴宴。
章师已经不待在后院,来到客厅与早到的宾客寒暄敘旧。
言笑晏晏,其乐融融。
然而,章师却时不时將目光瞟向大门口,似乎心有所盼。
但一次次所见非人,难掩其心底的失落。
“赵江南,祝才,你们两个去门口,看顾马车,钱师弟会安排你们。”
落井同突然出现在贴完对联的赵江南和祝才身旁,颐指气使道。
祝才辩驳:“不是安排了其他师兄弟吗,还要我们去做什么?”
落井同直接呵斥道:“人手不够,要你们去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赵江南也来了火气,爭辩道:“落师兄,章师这么多弟子,为何只瞅著我们安排,他们却可以抱著手吃著胡豆看把戏?”
他指了指几个家境富裕的师兄弟。
落井同没想到以往木訥不爭的赵江南会驳斥他,觉得威严扫地,脸上露出一抹狠色,说:“为何瞅著你们,那是因为你们刀法练不出名堂,有损师父的威名,只配做这些打杂的活。”
赵江南讥笑道:“落师兄这般对我跟祝才另眼相看,就不怕有遭一日被鹰啄了眼,白长了一双招子。”
落井同看了看四下宾客,没人注意到这边,走到赵江南跟前,冷声说道:“看在你哥赵管队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可別给你脸不要脸。”
赵江南嘴角一掀,道:“你若是好好说,我们自会去门口看顾马车,现在吗,就是你去请章师来,我们也不会去。”
赵江南这么硬刚,落井同始料未及,却也无可奈何。
旁边有目光已经注意到了这边起了爭执,他不敢造次,转而威胁祝才:“你真不去?”
祝才硬气说:“不去。”
落井同放下狠话道:“你们好样的,给我等著。”
目送落井同吃瘪走开,赵江南和祝才直接找了个空位坐著,不再多管閒事。
祝才不无得意的向赵江南炫耀道:“不受那鸟气真是舒坦,看到落师兄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来气。”
赵江南调侃道:“你就不怕落师兄往后找你麻烦。”
祝才面容一僵,怯弱的说:“我都不跟他们往来,往后见了他都避著走,难道他还来寻我麻烦不成。”
赵江南认同道:“今日出了章师的门,你还是避著落师兄走好些,我看他不是什么心胸宽阔、厚道之人。”
一境內力境武夫有什么样的能力,赵江南现在可是门清,对付不入境的祝才有的是法子,他怕祝才吃亏。
祝才訥訥地道:“今后这一带我都避著走。”
赵江南附和:“这样是对的。”
时至正午,群贤毕至,济济一堂,相熟的彼此交头接耳,嬉笑怒骂,好生热闹。
章云智一番慷慨陈词后,宴席在炮竹声中正式开始。
一时间,觥筹交错,把酒言欢,儘是欢声笑语。
酒足饭饱之际,便有人起身离去。
恰在此时,本来空荡的大门处,衝进来一伙饱经风霜的江湖客。
当先的是几个年轻壮汉,手里拿著柳叶刀,雄威毕露。
其后,才是一位被簇拥而来的刀疤脸中年大汉,手里一样的柳叶刀,看架势中年大汉怕是那些年轻壮汉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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