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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夜袭”
,我今天面对苏晴时,心里总虚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虽然侥幸没被发现,但只要大人一个眼神扫过来,心脏就会猛地漏跳一拍。
上午十点,我顶着鸡窝头,穿着宽松的大裤衩和T恤,坐在餐桌前喝粥。
苏晴在厨房里忙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两颗安眠药的缘故,她今天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
但奇怪的是,她的精神状态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中。
她把地板拖得锃亮,厨房的瓷砖擦得反光,甚至连冰箱里的蔬菜都按照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种近乎强迫症的行为,我知道,是她在发泄。
发泄体内那股无处安放的、被药物和玩具挑逗起来的躁动。
“小默,还要咸菜吗?”
苏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没敢抬头看她,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用了,妈。”
我能感觉到,苏晴看我的眼神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质变。
那种曾经属于母亲的慈爱、属于长辈的审视,正在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溺水者看向浮木般的病态依赖。
在这个被我亲手剥离了社交、剥离了数字通讯、甚至剥离了基础认知的封闭环境里,我成了她唯一的真理,成了她唯一可以用来锚定现实的坐标。
午后,窗外的蝉鸣嘶哑而狂热,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虚空中搅动。
苏晴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上,手里握着一本佛经,指尖却在不住地颤抖。
由于促敏剂在体内的累积,她现在的感官灵敏度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小默……”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只有你在我身边时,那种”
火“才不会烧得那么痛。”
我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身后,自然地将手搭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的肌肉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随后又迅速地瘫软下来。
“因为你是我的妈妈啊。”
我伏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拂过麦浪的微风。
“嗯。”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只要你在,我就觉得安全,哪怕万一……万一我再发作,我也知道,你会”
照顾“我的。”
她用了“照顾”
这个词,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纯真。
我微微低头,嗅着她发际间散发出来的、混合了药味与淡淡水蜜桃香的体味。
凌晨两点十五分。
今晚的月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银蓝色,清冷的月华穿透了客厅的落地窗,像是一层寒冷的薄霜,严丝合缝地铺满了通往主卧的木地板。
我赤着脚站在走廊里。
脚心感受着木材纹理带来的轻微刺感,这种真实的、尖锐的物理反馈,让我由于极度亢奋而处于过载状态的大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推开门。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浓稠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是一种由体温极度升高烘烤出的、属于成熟女性成熟期的独特体香味,在密闭的冷气房里,混合成了某种具有催眠毒性的、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芬芳。
苏晴躺在床的正中央,陷入了某种半昏迷的深度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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