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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股未经稀释的促敏剂顺着我的手背,滑进了洗衣液的槽口。
那种粘稠的液体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灼烧般的刺痛,伴随着某种直接在大脑皮层炸开的麻木。
我诅咒了一声,迅速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击着我的手背,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颊上,冰冷得像是一盆兜头泼下的冷水。
我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水槽流走,心中却升起一种近乎荒诞的使命感:
这每一滴液体,都会潜伏进苏晴那些贴身衣物的每一个纤维褶皱里。
当她穿上它们,当她由于药热而排汗,这些化学分子就会像无数双看不见的小手,疯狂地拨动她每一根感官神经的琴弦。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背德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我脊椎发响。
我不是在控制,我是在献祭——献祭掉我最后的作为人的底线。
傍晚,厨房里的蒸汽氤氲,遮蔽了我的视线。
我的手心在冒汗,我用颤抖的指甲抠开了那三粒佐匹克隆。
由于紧张,一粒药片掉进了流理台的缝隙里,我狼狈地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去抠,直到指尖被木刺扎出一滴殷红的血。
我顾不上疼,将那粒沾着血迹和灰尘的药片连同其他药片用勺子碾碎,一并投入了药碗中。
“喝吧,妈。”
我走进卧室,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
苏晴此时由于白天的促敏剂作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到我,她甚至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寻找着那能让她短暂“宁静”
的苦涩。
我看着她仰起头,那优美的颈部线条由于吞咽而剧烈波动。
我甚至能数清她喉部因为这种苦味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痉挛。
“咕嘟。
咕嘟。”
每一声吞咽,都像是在我的心脏上刻下一道裂痕。
当碗空了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嘴角残留的一滴深褐色液体。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唇角。
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药味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苏晴却只是在那药效迅速扩散的瞬间,对我露出了一个涣散、凄凉却又充满信任的微笑。
“小默……谢谢你。”
不到三分钟,佐匹克隆与淫羊藿在她的血液里汇合,爆发出一种毁灭性的力量。
她的眼睑沉重地垂下,整个人像是一截被砍断的莲藕,瘫软在我的怀里。
凌晨一点。
月光穿透了客厅的落地窗,在主卧的门缝下投射出一道冷峻的银线。
我站在门外,心脏的跳动声在静谧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是一面沉重的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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