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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语气更隨和了些,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像是拉家常,却切入了真正的核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这次来,除了厂里的公干,也对咱们草原上的活物特別感兴趣。”
他压低声音,像是分享秘密,“比如,一些山里、草稞子里不常见的野物崽子,受了伤能救活的,或者药性特殊、外面见不著的草木花苗。
不知道……你家那边,或者附近,有没有门路能弄到。
价钱好说,用全国粮票、现钱,或者用些城里带来的紧俏物资换,都行。”
他拋出了真正的诱饵,试探著对方的反应和渠道。
秦三德闻言,眼神闪烁了几下,黝黑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
他搓著手,脚尖无意识地碾著地上的土块,压低声音,带著几分谨慎:“刘处长……不瞒您说,俺家就在草原深处的蒙古包里。
阿爸和爷爷辈常年在山里转悠,倒是认得些稀罕物,偶尔也能逮著活崽。
可……”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日头偏西了,过去路不好走,怕是赶到那儿天都黑透了,实在不方便……”
他的话留了活口,既表明了可能性,又抬高了门槛,更是一种谨慎的试探。
刘建国眼睛微眯,心中瞬间权衡利弊。
草原深处,蒙古包,熟悉山林的牧民……这正是他寻找的、最可能接触到他所需资源的渠道,风险与机遇並存。
他脸上立刻露出浓厚而真诚的兴趣,仿佛遇到了知音:“蒙古包好啊,我一直想体验下真正的草原生活。”
他一拍秦三德的肩膀,语气果断,不容拒绝:“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天蒙蒙亮你就来宿舍找我,咱们悄悄出发,就去你家看看。
放心,绝不会让你家吃亏。”
秦三德应了一声,眼神复杂。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寒意刺骨,秦三德已准时等在宿舍外。
刘建国几乎一夜未眠,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迅速起身,集合了李成等六人。
“李成,你带弟兄们和秦兄弟在这儿等我一下,让人通知下另一组今天咱们回不来了。”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打扰的意味,“我去车里拿点东西。”
有些准备,必须在绝对隱秘的情况下进行。
他独自走向停放在角落的吉普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意识瞬间沉入那个独属於他的小世界。
意念微动,一叠厚实的全国粮票、几根黄澄澄的大黄鱼和小黄鱼(金条)便出现在手中。
就在他准备退出时,目光掠过小世界一隅——那里有几个蜂箱,是剑组人员利用空间特性自发养殖的蜜蜂所產出的蜂蜜,晶莹粘稠,色泽诱人。
他心念一转,在这个糖类匱乏的年代,尤其是在缺乏甜食的草原,这罐蜂蜜的价值,或许远超金银,更能打动人心,尤其是妇女和孩子。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罐约莫一斤重、密封完好的琥珀色蜂蜜。
他將粮票、金条和蜂蜜用一块厚布仔细包好,塞进半旧的军绿色行李包里。
回到队伍中,他神色如常地將挎包递给李成,语气平淡却分量极重:“拿著,看好了。”
李成接过挎包,手臂微微一沉,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分量,郑重地点了点头,將挎包紧紧抱在胸前。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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