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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心经营的道德模范、公正一大爷的形象,被刘建国这几句话彻底击得粉碎!
他慌不择路,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里,也顾不得礼节,急道:
“老太太!
不好了!
出大事了!
刘建国……刘建国他当著柱子的面,把何大清寄钱的事给捅出来了!”
聋老太太眯著眼听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然后不紧不慢地把责任推了个一乾二净:
“唉,我当初可就说过,这么干不妥当,容易出岔子。
是你非说这样才能拴住柱子,让他给你养老。
现在弄成这样,我可没啥好法子,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想法子平吧。”
易忠海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暗骂这老狐狸果然精明,出事前不坚决反对,出事了立马撇清关係,真是人老成精!
他知道在聋老太这里得不到任何帮助,反而惹了一肚子气,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后院,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家,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回到冷清的家里,兄妹俩相对无言,沉默了许久。
何雨柱脑子里乱鬨鬨的,对易忠海,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说恨吧,似乎还没到那个地步,毕竟易忠海过去確实给过他一些关心和指导。
说不恨吧,被欺骗、被蒙蔽的愤怒和委屈又实实在在啃噬著他的心。
这种极其拧巴、矛盾的心情,让他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大院。
正当他烦躁不堪时,何雨水怯生生地提议:
“哥……要不,咱们去问问建国哥?他见识多,又是干部,兴许能帮咱们拿个主意?”
何雨柱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点丟面子,但眼下確实六神无主,刘建国下午展现出的强势和公正,让他潜意识里產生了一丝依赖。
他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吧,就去问问他。”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著自己妹妹对刘建国那毫不掩饰的亲昵和依赖,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彆扭。
一股酸溜溜的滋味直衝脑门,妹妹何雨水对著刘建国,比对他这个亲哥哥还要热络、还要信任。
可这股醋意刚冒头,就被更大的羞愧感压了下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当哥的,之前確实大大忽略了雨水,要不是刘建国接济,妹妹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黝黑的脸膛一阵红一阵白,杵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兄妹二人最终下定决心,一同朝刘建国住的东跨院走去。
两人走到东跨院进了屋子。
何雨水说道:“建国哥,我给你送饭钱来了。”
刘建国被何雨水的话逗乐了,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豪爽:
“行了,小丫头片子,跟我还提什么钱不钱的!
我能差你那一口吃的?以后就在这儿吃,放开肚皮,管饱!”
他嘴上说得轻鬆,心里却掠过一丝满意:这小丫头,倒是有点良心。
虽说照拂她的时间不算长,但好歹知道谁对她好,懂得感恩,不是那种餵不熟的白眼狼。
这种被人记掛和依赖的感觉,让他颇为受用。
何雨水多机灵,瞅见自己哥哥那副窘迫的模样,立刻猜到他想求助又拉不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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