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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龙兴帮死士们见状,士气大振,三人一组,相互掩护,战术配合嫻熟,砍杀效率极高,將人数占优的龙津合义社马仔打得节节败退。
龙叔原本狰狞的脸色,隨著剑一如同砍瓜切菜般推进而迅速褪去血色,变得惨白。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手下最能打的几个头目,在剑一手下走不过两招就被放倒。
那些龙兴帮的人,个个沉默寡言,却下手狠辣,配合默契,简直不像帮派火併,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碾压乌合之眾。
这根本不是打架,是屠杀。
一股寒意从龙叔脚底直衝天灵盖,他混跡江湖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物和队伍。
“风紧!
扯呼!
兄弟们,扯呼!”
龙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变了调的嘶吼,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顏面,转身就在几个心腹的簇拥下,连滚带爬地往巷子深处挤去。
老大一跑,本就已被杀得胆寒的马仔们瞬间崩溃
“跑啊!”
“龙叔都跑了!”
“这帮人是煞星!
快逃!”
惊呼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剩下的人彻底失去了斗志,丟下武器,像无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刚才还喊杀震天的街道,转眼间就只剩下满地翻滚呻吟的伤者、丟弃的兵器和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剑一没有下令追击,只是持刀而立,刀尖犹在滴血。
刘建国目光冷峻,扫过溃败的敌军,对身旁如同出鞘利剑般的剑一简洁下令:
“剑一,带人压上去,把他们赶回老巢。”
“是,主上。”
剑一瓮声应道,隨即转身,將手中砍刀向前猛地一挥,声如炸雷:
“龙兴帮,冲,一个不留。”
令下如山倒,训练有素的死士们如臂使指,瞬间化作数把尖刀,切入混乱的敌阵。
龙津合义社的残兵早已丧胆,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哭爹喊娘地向后逃窜。
龙兴帮则步步紧逼,驱赶著这群败兵,一路追杀,直至將他们彻底赶回了最后的老巢那栋掛著龙津棋牌室破旧招牌、乌烟瘴气的三层砖楼前。
龙叔脸色惨白如纸,依靠在棋牌室吱呀作响的门框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后的本钱,那些原本派去阻挡其他方向、拖延剑二到剑十手下精锐的二百多號人马,如今也只剩下几十个丟盔弃甲、浑身带血的残兵败將,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回来。
再加上自己身边这群惊魂未定的心腹,全部能战之力凑在一起,已不足百人。
而棋牌室外,龙兴帮那些沉默而凶悍的身影已如铁桶般合围。
一股冰冷的绝望感瞬间攫住了龙叔的心臟,他明白,大势已去,回天乏术了。
他深吸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浑浊空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绝望,推开搀扶他的马仔,踉蹌著向前踏出几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著外面喊道:
“龙兴帮的兄弟,手下留情,我龙叔认栽了。
江湖规矩,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划下道来,谈谈条件如何。
只要给条活路,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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