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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李长河猛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碗“咚”
地一声放在桌上,满脸的不相信,“你说啥?阿尘打败了黑虎帮三个人?还让他们赔了一个银元?”
能从黑虎帮手里扣出一枚大洋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李长河接著问道:
“下午怡梦说你从黑虎帮手里救了她,我还以为是她在夸大,其实是邻居们一起帮忙,让黑虎帮知难而退。
如今看来,是你一个人打跑了三个黑虎帮打手?”
他上下打量著李归尘,眼神不可置信。
自己儿子身形瘦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拉下老脸,让陈震南免费收下自己儿子。
刚跟著陈震南学了半天武,就能一打三,而且是三个黑虎帮打手,听起来像是话本故事。
“秀兰,你可別哄我了。
『慈母多败儿,孩子犯错了可以教,但可不能这么惯著,还帮著他编瞎话。”
“再说了,阿尘才跟著陈震南学了半天武,连拳架子都没练熟呢,怎么可能打得过三个黑虎帮的大汉?黑虎帮的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常年打架斗殴,阿尘这瘦胳膊瘦腿的,不被他们打趴下就不错了!”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看向王秀兰: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著我?是不是阿尘在外头惹了麻烦,你们怕我担心,才编出这么个谎话来?”
“李长河!
我呸!”
王秀兰一听这话,顿时怒了,猛地站起身,指著李长河的鼻子,“你说什么浑话!
我什么时候编瞎话哄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
下午那么多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要不然你吃的这些饭菜,你以为怎么来的?都是邻居们看好阿尘的前途,这才送来吃食和我们搞好关係,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问问他们!”
“你不相信阿尘也就罢了,连我也不相信?”
“娘,你別生气。”
李归尘连忙站起身,扶住王秀兰的胳膊,轻声安慰道。
李长河不相信,情有可原。
自己以前的表现確实体弱多病,突然有了这样的变化,换谁都会怀疑。
一旁的李月儿也跟著站起身,对著李长河说道:
“爹,我相信哥哥!
哥哥打拳可厉害了!
下午他站桩的时候,我还跟著学了呢。”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著十足的信任,小脸上满是认真:“哥哥肯定能打得过黑虎帮的人,他是最厉害的!”
李长河看著怒气冲冲的王秀兰,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小女儿,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李归尘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坚定:“我还是不信。
阿尘,你过来,跟我过几招。”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中央,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发出“咔咔”
的骨节声响。
“我倒要看看,你在武馆才呆了半天,能学到什么,到底有多少能耐。
他陈震南难道是神仙,能够点石成金?
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过,就別扯什么你打败黑虎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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