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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琪琪和小天（第2页）

的眼神，看了看吧台上放的一排酒瓶。

大部分是洋酒，琪琪认得右数第二瓶是贵州茅台。

“我是来喝茅台的。”

接待他们的小哥眼神里有一丝兴奋，像是瘾君子发现了毒品，眼睛里闪着光，他侧开身，弯腰伸手，“请！”

穿过发廊，再穿过洗头房，来到一个整面墙都是柜子的房间，里面有好多上下铺的铁床，漆成斑驳的天蓝色，大部分床位都应该住着人，因为很多被子胡乱的卷在**，袜子**凉在两床之间拉的绳子上。

打开最中间的一扇柜门，走进门柜子里，在推开背板，里面竟然是一台小型电梯。

电梯向下，只有一层。

在电梯里的镜子里，琪琪看到两个牵着手的人，脸和身体都是扭曲的。

门打开之后琪琪和小天才发现，地下的面积大得惊人，左边望过去至少有上百台老虎机，座无虚席，老人、女人、孩子都有，老虎机发出各种提示音，闪着炫目的光。

各种赌桌在右侧排成两列，中间的过道人头攒动。

角落里有负手而立的壮汉，也有穿着黑色西裤马甲戴着领结的服务生穿插在人群中，脸上都带着微笑。

小天搂着琪琪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今天哥带你见识见识……”

小天来到服务台兑换了一千块的尼玛，是十个紫色的写着100的比一块钱硬币大而且厚的塑料质感的圆片。

“泥码？是什么？”

“用钱换成泥码就可以下场了。”

“不能直接用钱吗？”

“不能！”

“那剩下的可以换成钱吗？”

“我们用泥码下注，赢的话他们就给我们现金码，现金码就可以换钱了。”

“哦……这样啊……哎，你干什么？”

一个50来岁女人，一把拉过琪琪。

她画着黑色的浓眉，下垂的眼皮看起来有些像三角眼，法令纹里夹着没有涂匀的粉底，嘴唇涂得血红，她把手里的金项链举到琪琪面前，“丫头，这个项链我花两万买的，我看见你们刚换了筹码，把筹码给我，项链就给你，我保证下一把我就能翻本到时候我高价收回这条项链……”

她的语速极快，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有一种诡异的狂热。

还没等小天出手，两个大汉迅速的掰开她拽着琪琪的手，“请不要骚扰其他客人。”

虽然语气很有礼貌，但是琪琪能看到大汉按住大婶的手是极为用力的。

大婶不死心地回头，“500就行，500！”

小天搂住琪琪，“别怕，在这里我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一个矮个子男人，利落的寸头，穿着藏蓝色的笔挺西装，手里拿着蓝色的泥码上下翻动，悠闲地游走在各个赌桌之间，他眼看着连个大汉压着大婶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大婶被压得只能弯着腰，因为身材肥胖，不住地喘着粗气，她每次试图直起身都会被压得更低，脚步也跌跌撞撞。

矮个男人横跨出一步，挡住他们的去路，他的身体站得笔直，“轻点，毕竟是客人，大家出来玩都图个高兴。”

两个大汉打量了眼前的男人，又对视了一眼，“这是我们的分内事。”

矮个男人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指自己多管闲事，但是并不气恼，“得饶人处且饶人，都给大家留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