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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伸手扶起了他,道:“刘先生来此有何要事?”
刘基目光一掠,向着宋濂深深看了一眼,道:“宋先生刚才给殿下讲述了汉武帝在人情与国法之间做出了艰难抉择的故事,而老臣今日前来谒见殿下,所谈之事也恰巧与本朝律法有关!”
“刘中丞说的可是李彬一案?”
朱标立刻明白过来,面色变得非常凝重,“这件事,李相国应该见过刘中丞了吧……”
刘基缓缓点了点头,同时将手中的紫檀木匣放在亭中石桌之上,肃然说道:“殿下,这匣中之宝乃是您和李相国对老臣的错爱,老臣愧不敢当,谨此奉还。”
朱标拍了拍膝盖,慨然一叹,道:“唉……其实在当初李相国提出要将这‘鸡血玛瑙’赐予先生的时候,本宫就提醒过他,说您是不会接受此宝的……可他不听,执意要给您送去……不过,刘先生,父皇和本宫后来决定赐予您这‘鸡血玛瑙’,也是真心想用它能治好您的肝痛目蒙之疾——您还是不要推辞了吧?!”
“殿下,老臣以衰朽之身留守应天府与李相国一道监国辅政,近来因病一直休养在家,未曾为殿下尽到分忧解难之责,自己心中早已是深感愧疚,惴惴不安——”
刘基恳切地说道,“而今,诚蒙陛下和殿下的错爱,赐了这‘鸡血玛瑙’给老臣,老臣岂敢受此重赏?徐达元帅、冯胜将军……他们还在前方浴血奋战呐!
老臣自愧不及他们劳苦功高,还请殿下将此宝转赐他们——则殿下赏罚分明、优礼功臣之心,上可昭日月,下可励群臣,善莫大焉!”
“这……这……”
朱标犹豫了一下,拿眼瞥了一瞥宋濂。
宋濂知他有求教之意,沉吟片刻,拱手说道:“君子之耻,在于赏浮于功、名浮于实。
既然刘先生一意谦辞,要将此宝转赐其他功臣,殿下何不成人之美,听从刘先生之请,收回‘鸡血玛瑙’,另行赏给其他功臣志士。”
朱标听罢,在紫竹亭内负手踱步沉思了一会儿,终于长叹一声,站定身形,静静地看着刘基,道:“也罢,本宫就依两位先生所言,收回‘鸡血玛瑙’。
不过,刘先生此举,在李相国看来,恐怕难免另生他念……他会觉得刘先生似乎固执得不近人情,丝毫不肯给他面子……这……这……刘先生还请三思啊!”
“老臣立身行事,别无他长,唯守一个‘诚’字,择善固执,始终如一,表里如一,无偏无私,不贪不垢——无论李相国评论老臣为人狷介也罢,孤峻也罢,老臣都决不会因人言而徇私情、废律法的。”
刘基目光炯炯地正视着朱标,侃侃道来,“李彬一案,乃是我大明圣朝开国以来第一大贪污重案,天下臣民无不对此瞩目以待,等着朝廷秉公处置,以使‘官无妄念,民无怨言’——所以,在此案审理处置当中,无论是谁来徇私说情,老夫都会秉公执法,一平如水,无所假贷。”
朱标面容肃然,一字不漏地听完了刘基的话,站在紫竹亭内静思了片刻。
他一转身看向了四弟朱棣,见他在一旁听得十分专注,便开口向他问道:“四弟,你刚才也听到刘先生的话了,依你之见,此事该当何处?”
朱棣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地亮着:“这有什么可问的?刘先生所言刚明中正,大哥您应该认真听从才是!”
朱标微微动容,眉宇间仍有一丝犹豫之色,终于还是向刘基缓缓言道:“这个……本宫听李相国说起,李彬贪污这三千两白银也是为了给他母亲诊治痈疮之疾的——看来他确是行虽有瑕,而其情可悯啊!
本朝素以‘忠孝’二字倡导天下,似乎对李彬亦不宜一笔勾杀……本宫的意见,将吴泽、韩复礼父子处斩,把李彬判为终身监禁或发配为官奴,如何?”
“殿下,李彬贪污银两为母治病,这个原因听起来似乎确是不乏可悯之情。”
刘基抚着须髯,不紧不慢地说道,“可是,这不能作为替他脱罪的理由!
老臣举一个例子来说:若是有一个孝子,为解其父腹饥而杀人性命、劫人粮食,又该当何罪?天下万民若是群起而效之,四方岂有宁日?尽忠尽孝固然可嘉,但决不能以身试法!
此事还请殿下慎思。”
朱标听了,不禁微微一怔,沉吟片刻,叹道:“刘先生此言甚是,本宫以前对这件事有些想偏了。”
刘基见朱标已有所悟,又缓声说道:“老臣进宫之前,特去应天府各大药店问过,这一斤玳瑁的售价为二百两白银,一斤玳瑁有一百钱,一钱玳瑁熬药可服用四日,算起来一斤玳瑁便可让李彬之母服用四百日。
而实际上,无论多么难治的痈疮之疾,服用八十日玳瑁熬成的药汁,病情就会基本痊愈,也就是说,李彬只须拿出四十两白银——他本人一年多的薪俸去购买二两玳瑁便可治好其母的痈疮之症。
那么,试问殿下,他多贪这二千九百多两白银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竟有近百个母亲缺钱买药治病吗?”
“唔……原来如此!”
朱标一听,顿时面色大变,“想不到他们为了说服本宫,竟故作摇尾乞怜之态,编出这等弥天大谎来蒙蔽本宫!
真是太可恶了!”
说到这里,朱标笼在袖中的双掌一下捏紧成了拳头,额上亦是青筋暴跳,脸色红涨,怒发冲冠。
他在紫门亭内急速踱了几个来回,才停下身来,抑住激愤之情,将目光凝注在远方,却向刘基硬声说道:“查!
李彬一案一定要彻查严办!
刘先生,你放心大胆去做罢!
本宫在后全力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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