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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川回答。
季听蹙眉,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
既然风月楼是他的,他也就不必担心被糟践,完全没必要再讨好她,指望她带自己出去。
她正思索着,申屠川便问了:“殿下在想什么?”
季听敷衍道:“还是在想银子,既然申屠公子是老板,那本宫先前欠的银子可就不打算还了。”
“本就没指望殿下还。”
申屠川的唇角微微上扬。
季听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想通其中关窍。
“殿下穿好了?”
申屠川跟她说着话,已经逐渐冷静下来,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便忍不住问一句。
既然想不通,那便不难为自己了,季听应了一声:“哦,好了。”
申屠川这才回头,看到她的模样后顿了一下。
此刻的她头发已经散了大半,要落不落的歪在耳根后,看起来慵懒又风情,她穿着一件红色寝衣,最上头的一颗扣子散着,露出白皙干净的脖颈,再往下便是鼓起的身子,申屠川想起刚才的手感,好不容易冷静的身子又开始热了。
“没见你身上佩什么东西,为何刚才本宫觉得硌得慌?”
季听一脸天真的疑惑。
申屠川的耳朵再次发红,眼神也飘忽了:“什么?”
“就有些硌的,”
季听两只手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大。”
“……申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申屠川逃避的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有些古怪的看向她,“你怎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话说的,可就带了点蔑视了,好像她不该不知道一样。
季听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自尊心强,一听他这么说,本来还在好奇,顿时绷起脸:“本宫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是在逗你而已。”
听到她说知道,申屠川心中还是失落一瞬,再开口便有些淡了:“殿下阅人无数,自然是知道的。”
季听太好奇那是什么东西了,但都说完自己知道了,自然不能再问,仔细想了想这么大能带在身上的,似乎也只有印章了,他又是风月楼的老板,平日随身带着印章也是正常的。
她自认推断得不错,不由得扬起眉头:“不过你那东西有些过于小了,和你的身份不甚相符啊。”
小的印章往往比大的更容易被仿制,风月楼这么大的生意,该小心才对。
申屠川听到她的话,脸色刷的黑沉,周身充斥着蓬勃的怒意,面上却极其克制:“我的不小!”
“还不小?”
季听奇怪的看他一眼,“我府上但凡是有的,都比你的大,你那种确实不行。”
就连扶云都知道,印章越大便越好藏玄机。
“殿下刚才只是摸了一下,又怎么知道大小?”
申屠川咬牙切齿。
季听顿了一下:“本宫不过是说事实而已,你为何生气?不说别的,就你那种,本宫平日是绝不会用的。”
申屠川只感觉自己脑海中的一根弦断了,他的眼角微红,直接将季听按在了床上:“殿下还未用过,又怎么知道绝不会用?”
他猛地压了上来,一条腿虚压在她身上,另一条腿则跪在她身侧,两只手臂死死将她梏在怀中,丝毫不给她逃走的可能。
季听懵了懵,接着冷下脸:“你想做什么?!”
“做殿下最喜欢的事。”
申屠川一字一句道。
他这样子,倒是像要强迫她做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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