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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懵了。

李玥笑了。

她施施然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

又低头看程牧昀一眼，“一起吗。”

“当然。”

他微笑道。

趁着包房里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两个人一起离开。

夜已深了。

两个人没坐车，一前一后的在街上走着，李玥在前，程牧昀在后。

不同的是，李玥是气势汹汹的快步向前，心里越发气躁，直到在一棵柳枝低垂的大树下，她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热烫的手捉住。

程牧昀拉住了她。

夜色浓郁，四周寂静，只有偶尔开过的车辆，声音由大变小的从身边呼啸而过。

淡淡的路灯光像一层朦胧的滤镜照了过来。

空气中有淡淡的酒味，还有清冽的苦橙香。

是他靠近过来。

“你气什么。”

他声音低哑。

李玥别过头否认，“我没有啊。”

他带着气音低笑了一声。

李玥突然脸上热得有点发涨，心里还带着气，什么也不管了，像生气的小孩儿似的，踩了他一下。

他也不躲，脸上反而笑得更肆意了。

她推他一把：“有什么好笑的……”

他捉住她的手，低头亲了过来，她先是挣扎了一下，又被他抱到了怀里。

唇齿被他强硬的撬开，很快她尝到淡淡的酒味，热烫的让人跟着发醉。

微风轻轻吹过，柳枝扫到两人身上。

吹不散身上的热意。

他紧紧的搂住她，过了许久才终于放开。

两个人轻轻喘着，眼睛里都带了几分潮湿的欲望，不同的是程牧昀多了一分满足的欣喜。

“你吃醋了。”

他说。

她红着脸移开眼睛。

他又低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轻轻地蹭了蹭。

“李玥，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心跳的飞快，复杂的情绪又热又涨的，又有一股莫名的委屈难过，干脆一口承认了，“是，我是吃醋了，我根本没有我说的那么大方，不止是刚才，白天你和你表姐吃饭的时候，我都气哭了，我以前从没在那种场合掉过眼泪的，你还欺负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