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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薛衣人的眼光不错,施家虽然一言难尽,但薛红红在施家却是如鱼得水。
除了花金弓和薛红红这对婆媳,谁家婆婆和媳妇能一起对着男人发花痴,流口水争风吃醋?画风是奇怪了一点,至少婆媳关系十分和睦。
“此案有人已经知晓内情,但还有人像薛庄主这样被蒙在鼓里的人。
所以,我会尽量客观公正地叙述整个过程。
若所言有误,当事人可以依次反驳,如何?”
左轻侯看了薛衣人一眼,点点头。
薛衣人虽不解,但也没有反对。
左轻侯和薛衣人不反对,关知府也没有异议,余下的人自然不敢说话了。
于是夏祈音就从昨日左明珠所言和薛斌相识经过开始,到薛斌发现未婚妻施茵与他一样不愿意履行婚约后起意。
薛斌和左明珠私下找到施茵和她的情郎叶盛兰,一同谋划了这场施茵金蝉脱壳、左明珠借尸还魂的骗局。
在这些盘踞一方的江湖豪强面前,地方上的官员素来是强龙难压地头蛇。
饶是见过不少奇案,关知府听完还是被这些年轻人的“奇思妙想”
惊呆了。
看着提笔记录的师爷,关时忍不住想他们从这里走出去,被薛衣人灭口的可能性。
薛衣人惊讶地看向了左轻侯,左轻侯侧过脸,不敢与薛衣人对视。
薛衣人原本约了左轻侯除夕前一战,还没打,左轻侯却觉得自己已经输了。
正如夏祈音所言,虽然薛斌和左明珠共谋,但这件事薛衣人并没有损失,左轻侯却差点被亲生女儿气死了。
真相摆在眼前,羞愧到没脸见人还是左轻侯,而不是薛衣人。
只因薛斌即便做错了什么,那也是算计外人,左明珠算计的却是亲爹。
曾有人说,你若与人有仇,就生个女儿教歪了再嫁到他家去。
事实上,性别一换,同样有用。
薛衣人不就养了个孝顺儿子,随随便便把他的老冤家左轻侯差点搞死吗?
“薛公子,你对以上陈述可有异议?”
“有!”
一连串超出预料的事情,让薛斌反而震惊了下来,“这件事并非我与明珠合谋,而是我一手设计,明珠只是听我的安排行事。
张简斋和江南的那些名医都是我私下收买。”
见薛斌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左明珠顾不得还在和他生气,忙道:“不是,这是我和薛郎一起商议的。”
“还没轮到你说话,若是在公堂上,左姑娘可是要挨板子的。”
夏祈音轻哼了一声,看向站在旁边的张简斋道,“张神医,当初是谁与你等接洽?”
张简斋上前道:“是薛公子先找到我。”
“左姑娘对以上事件可有异议?听注意,若说谎作伪证,是另外的刑法。”
左明珠一惊,她若也将责任揽上身,薛斌就是作伪证,岂非要受罚?
如此一想,左明珠立即道:“没有!”
轮到施茵和叶盛兰,这两人显然要聪明多了,主动补全了细节,也没有提出异议。
“既然在座诸位对以上事实都没有异议。”
夏祈音对上首的关时作揖道,“关大人,今日且容我越俎代庖了。
我所言若有疏漏,请关大人从旁予以指正。”
关时忙道:“夏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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