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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钱小柚（第2页）

蜜心点点头嘟囔道：“我进房看见二姑娘那模样，真是被吓坏了！”

兰言诗附和道：“是啊，不吓人怎么可能糊弄过三年和程释呢？”

回了兰府以后，她一边让蜜心回去收拾用品，并嘱咐她，千万不可让旁人知道，就连蜜果也不要透露，自己则去了一趟雍荷院。

她还有事要向兰亭昭的娘确认。

雍荷院守门的嬷嬷看见是她，连忙请她进去，因为钱氏在听闻女儿噩耗后，大哭了一场，然后要见她的尸体，但是去到她的院子，却发现尸体已经不见了，找人一打听，听说是兰言诗处理的，又跌跌撞撞去找她，结果扑了个空。

“大姑娘，您将我们姑娘…给安置在哪里啊？”

兰言诗：“你带我去见夫人，我跟她亲自解释。”

“有些话老奴说实属不妥，但我家夫人方才哭得摧心泣血，大姑娘您说话还是顾忌一些……”

她越矩说这些，实在是怕今夜一尸两命。

“我懂得，您放心。”

那老嬷嬷见她通情达理，也稍微安心了一些，走到门前，她轻叩门两声，屋里没人应答，屋外的两人却能看见窗前倒映的身影，嬷嬷又说：“夫人，大姑娘来看您了。”

话毕不久，“吱呀”

一声，钱小柚已经从内开了门，她的脸色惨白，白到让人害怕，脸上所戴的面纱上满是干涸的泪渍，双眸红肿如核桃，在她看见兰言诗后，一把攫住她的手，问：“她在哪里？！”

“夫人，咱们进屋说。”

说罢，她率先走进了房间，接着将门关上，把嬷嬷关在门外。

门一关，钱小柚急切地恳求她：“兰小姐，求求你，告诉我，我女儿的尸首在哪里？”

兰言诗走到了房中的圆桌前坐下，不急不缓地答：“钱夫人，我有一事不解，您先回答我，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钱小柚昔日对兰言诗并无怨言，但此时她正经受丧女之痛，而兰言诗不仅没流露出丝毫伤感之情，反而一板一眼地跟她谈条件，她内心颇有微词。

“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何会寄居在我家中数十载？是谁派你来的？为何目的？”

兰言诗开口直截了当，这问题让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钱小柚直接懵了。

她抬眸，对上了兰言诗的眼睛，兰言诗的目光凌厉冷静，望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好像只要她一说谎，就会被她无情拆穿。

她相信自己的眼眸此时悲恸不已，但仍然未从兰言诗那里得到一分同情，她的眼眸冰凉凉的，就像冬日里洒在雪地上的月光，万古不化。

过了良久，她才开口道：“我不能告诉你。”

兰言诗的眼神审视着她的回答，叫她迫不得已继续解释道：“如果你知道了，会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

兰言诗不快不慢地复述一遍，她想了想，普天之下，能轻易决定她性命的，唯独一人吧，“是陛下安排你的？”

她的话让钱小柚呼吸停滞了半拍，边否定，边避开了她的目光。

“不是。”

兰言诗没有继续逼问她，她点了点头，示意知晓，“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钱小柚见她起身就要走，一个箭步跨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兰小姐，你还没告诉我，我孩儿的尸首在何处？”

兰言诗笑了笑，问：“什么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