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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代为保管——苏而韵比较能接受这个说法,不再抗拒,主动低下头让他帮忙戴上。
小姑娘的长发松松挽住,有几根不听话的碎发跑出来,软趴趴耷在后颈白皙的皮肤上。
苏而韵经常散着头发,就算军训期间扎起马尾辫,长长的发尾也会遮住这块区域。
林岁昭抱她时,下巴尖会故意蹭这里,苏而韵受不住痒,总用手去推他的头。
想起这些,林岁昭不由得笑出声,他家小姑娘也太可爱了。
戴好项链,苏而韵整理了下裙摆,站在镜前检查仪容,确定一切完美后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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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廊前聚集了不少人,其中有几位是前排的收藏家,老人身旁都跟着一位礼仪小姐,贴心地搀扶老人朝合照地点走去。
苏而韵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她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试图找个角落藏起来。
迈着小碎步一点点、一点点移动人群的边缘,她长舒一口气,还是不适应这种场合。
身旁离她最近的老人注意到她勉强的神情,严肃的脸上忽然添上一抹和蔼的笑。
苏而韵眨眨眼,认出他是那位与自己抬价想竞拍手链的收藏家,礼貌点了下头:“您好。”
老人拄着拐杖,微微倾身和苏而韵视线平齐,“小姑娘,那条手链我让你多花了点钱,不怪我吧?”
这话说的,让苏而韵不知道该怎么回。
二十万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小数目,但放到那些没钱就医的患者身上,可是能救命的。
苏而韵抿了抿唇角,思来想去找到一个合适的说辞:“没关系的,反正都是支持祖国慈善事业。”
老人被她的机智逗笑了,聊家常似的又问:“老苏家的孩子,听说也是学医的?”
苏而韵点头,“您和我爸爸认识吗?”
“不太熟悉。”
老头实话实说。
他的诚实再次令苏而韵哑口无言。
她非常想问一句,那您用这么熟络的语气和我搭讪是闹哪般?
苏而韵嘴角的弧度有些僵,她挠了挠头发,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等待片刻,主持人请大家到晚宴的展示牌前合影,苏而韵走在最后,前面是那位老爷爷。
负责陪同他的礼仪小姐没有立刻跟上前,在远处和同伴嬉笑聊天,老人不太稳健的腿脚走起来有点缓慢,身子也跟着颤。
苏而韵不放心,不多犹豫地跟上前,“爷爷,我扶您吧?”
他大概也感到吃力,没有拒绝:“那麻烦你了。”
一行人来到展示牌前,摄影师也搭好了设备,但主持人迟迟没有喊开始,苏而韵看了眼四周,大半都是老人,站这么久岂不是会怠慢了宾客。
苏而韵不理解地咕哝一声:“怎么还不开始呀。”
老人哼笑一声,这笑声算不上和颜悦色,甚至能听出几分嘲意,“这主办方架子可真够大的,让我们这群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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