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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一家的内心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
这里可是他们的家,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五个人?他们进错家门了吗?
而看到林恩一家和裴里拉勋爵的段非拙,此刻只想找张墙撞一撞。
为什么!
偏偏!
所有人都在这里啊!
要他怎么解释啊!
“你们……为什么会在我家?”
林恩先生小心翼翼地问,好像这个问题会触犯某种禁忌一样。
“嗯,说来话长,”
段非拙的脑壳开始突突地痛,“听我说,林恩先生,事情很复杂。
可以的话,希望您能为我们保密。
我们正在被追捕,迫不得已才逃到您家里避难。”
“我知道你在被追捕。
刚刚警察已经来过了。”
林恩先生表情复杂。
他相信这个年轻人绝不会作奸犯科,如果他正被追捕,那一定是因为某种误会,“但是,你们五个人是怎么进到我家里的?从房顶进来的吗?”
段非拙挤出一个微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现在段非拙思考的问题并不是如何跟林恩一家解释当下的情况。
如果有必要,他完全可以将有关秘术师的一切和盘托出,但是一来他没空,二来林恩一家也没必要知道这种事。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何必冲击他们的世界观呢?
用一句“我们从房顶进来”
解释就足够了。
如果林恩先生有求知欲,再告诉他也不迟。
但段非拙觉得,林恩先生应该不会多问。
这个解释对律师来说就足够了。
这不是因为林恩先生天真好忽悠,相反,因为他太聪明了。
他知道什么事应该追根究底,什么事不该。
他能觉察到危险,他不应该掺合这件事,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约瑟夫·切斯特把这个人当成朋友,甚至将自己的遗嘱交给他执行,可不是单纯看中林恩先生的忠厚老实。
林恩先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屋顶,是吗?看来我们家天台的门以后要关紧了。”
路易莎惊讶地看着父亲。
他们家天台的门向来锁得很严呀!
父亲到底在说什么?那五个人显然是通过其他方式进来的,为什么父亲不问个清楚明白?
如果父亲这么轻易就被说服了,那就让她来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刚要开口,林恩先生便打断了她:“路易莎,你为什么不去学习呢?你因为生病耽误了太多功课,不赶上可不行啊!”
路易莎很想抗议,想摇晃父亲的肩膀让他清醒一点,但是林恩先生只是给了她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严肃眼神。
她说不出话了。
“你们要在这里躲藏多久?”
林恩先生仰着头问段非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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