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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娘娘,你作为母亲,本有教养之责,本宫看着你这样子,并不觉太孙此话有错?”
太子反问太子妃道,又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所在。
“你不忿林家,也不该在晚辈面前闲话,继承国祚之人,怎能如此因一己私怨,耽于后宅?!
岂是大家所为。”
都是做主子的,怎么会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必定是太子妃见不得林家,平日里说了不少林家的坏话,太孙听了过去,对林家有了成见。
而那些做宫女的,见主子如此,当然是有样学样,又仗着是东宫之人,连敬王府放在眼里。
“臣妾知错,臣妾日后必定好好教导太孙。”
太子妃嘴上说的错,心里却是不认的。
何必为了一个林家来责罚她这个做太子妃的和太孙!
“教导?太子妃娘娘,您今年来,心却是不正了。”
太子见了,面色越发冷了,冷笑道。
“殿下,您这般话,臣妾受不起,臣妾万死难以……”
太子妃连忙盈盈下拜,表示不敢。
不料太子一甩袖子,又道。
“别动不动就死不死的,搞得本殿下如何胁迫你一样,你只管看看你的父亲和兄长,再来说你这个做太子妃的,心思正不正?”
他怎么会看不出,孙家和太子妃大约是觉着,手中权势够盛,太孙将来的位置如探囊取物,他们搅弄风雨之时,已然不远了。
太子怒气冲冲从太子妃宫中离开,一直近身服侍妃公公见他脸色极差,唯恐太子气坏了身子,连忙劝到,
“殿下何必如此恼怒,那事不是被林大人驳回去了?”
这公公不提还好,一提太子就想到今日,孙家的孙尚书联合群臣上书要缩减军费的架势。
真是,朝中才安宁了多久,这些个文臣,倒是比龙椅上的圣上还慌。
鸟尽弓藏,比圣上还积极热切。
说的是要节省军费,实际上是怕武将起来了,居功之后,威胁到文官的地位。
太子苦笑道,“今日有林大人力压群臣驳回去,明日又该如何。
父皇挑的这一家,也真是,太有能耐了!”
叹息玩这一阵,太子又只得往勤政殿去理事,正好见林瑾在御前回话。
皇帝倒也没有避着,问林瑾道。
“听说东宫里孩子哭了一场。”
林瑾连忙躬身请罪,“是微臣的错,微臣平日里将孩子娇纵惯了,以至他言行有失,微臣知罪。”
圣上却是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网开了一面,又对林瑾好生说到。
“你家哥儿也确实小了些,好好教一教,长几年再进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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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圣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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