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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溪耸了耸肩膀,捏着笔随口说了一句:“凭意念。”
周欣都没有心情和她抬杠了,整个人长叹了一口气,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书盖住了脸。
顾兰溪皱了皱眉尖,用笔头戳了她一下,小声提醒:“别玩了,好好上课。”
周欣哼唧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别管我,我现在就想上我家阿许。”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顾兰溪扯了扯嘴角,将手上的笔记本翻了一页。
“这种类型的题目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难道有什么难度吗?改作业的时候还是有人做错!
你说是不是,谭佳妮?你告诉我,北半球的河流两岸冲刷是看左手还是看右手?”
谭佳妮讪讪地站起来,支支吾吾的:“看、看左手?呃,不不不,看右手?”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同桌的手势,心下肯定了些:“是的,看右手!
。”
地理老师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同桌一眼,最后还是叫她坐下。
“都快考试了,这样重要的知识点居然还没记牢!
还是说连左右都分不清?最后再说一次,北半球用右手!
谁下次再错给我抄二十遍!
右手手心朝上,大拇指张开,四个手指顺着河流的流向……”
地理老师将手中的练习册拍到讲台上,扯着嗓子强调。
虽然顾兰溪这道题做对了,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听着,目光一直凝视在老师身上,直到她停下来喝了口水,才把视线移开。
此时的周欣仍然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笔尖胡乱地在纸上动着,眼神放空。
顾兰溪看着她试卷上红彤彤的x,欲言又止地戳了戳。
“嗯?”
周欣回过神来,问道。
“讲到这个题了。”
她点了点周欣练习上的红叉叉,暗示道。
周欣抬头,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突然道:“诶,你说,学校还有什么地方比较隐秘不容易被发现?艺术楼的画室?琴房?”
顾兰溪:“……”
“上课呢,好好听课。”
她说。
周欣又重新趴了回去,手比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好的好的,知道了。”
“你也听一下。”
“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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