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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人的铃声突然响起,吵醒了熟睡中的两个人。
夏昶典皱了皱眉,转个身把自己埋进钱尔白肩窝里,又拉起被子挡住了耳朵。
但是铃声依旧坚持不懈地响着,仿佛铁了心要跟床上的两人耗到底。
钱尔白的手搭在夏昶典的腰上,指尖的触感温热滑腻。
他无意识地做了两把撸毛的动作,感受器通过传入神经反馈给神经中枢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毛茸茸。
他这才反应过来,怀中抱着的已经不是那只小猫,而是一个俏生生的,会哑着嗓子唤他的名字,噙着泪咬着唇皱着眉,却不愿放松攀在他腰上的双腿的男人——他的爱人。
手掌顺势下滑,在那小丘般隆起的地方轻轻拍了拍,道:“不接电话吗?”
“不想接。”
夏昶典抬起头来,拿脑袋蹭着他哥的下巴,眯着眼睛不愿意起身。
钱尔白亲亲他的额头,哄小孩似的,道:“看一眼吧,可能有什么急事。”
夏昶典想起来刚认识的时候——那时他哥还叫乔卑斯——钱尔白关于接电话和回短信的那一套独有的理论,他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个电话是逃不过了,只要对方不挂断,自己就必须得接了。
他撅起嘴,道:“哥你亲亲我,我就去接。”
同时心里想着,一会儿不管是谁,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非骂到他怀疑人生不可!
钱尔白不由莞尔,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早安吻。
夏昶典满意了,爬出被窝去够手机。
来电人是方彤彤。
夏昶典感觉不妙。
按下接听,同时果断将音量减到最低。
“方真!
你昨晚上去哪了?为什么夜不归宿?你还记得你家里有个正值花季的妹妹吗?啊?!”
方彤彤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尽管夏昶典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拿远了,余波仍旧震得他耳朵嗡鸣。
他下意识地使出了后仰战术,闭着眼睛,捂住一只耳朵,像一只面对狂风的小猫咪。
钱尔白觉得有趣,无声地笑了笑。
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卧室。
钱尔白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衬的他肤色更显冷白,仿佛是从哥特庄园里走出来的吸血贵族。
从背后看去,他身条匀称,肩宽腰细,腿长且直,虽然没有之前那般虬结的肌肉,但整体的爆发力与持久性却丝毫不减。
夏昶典的目光追随着那道纤长的身影,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迷恋,连方彤彤之后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见。
方彤彤没有得到哥哥的回应,心中更气,冲着话筒大声喊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还是不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了?”
夏昶典回过神来,赶紧安抚她:“瞎说什么呢,你当然是我最疼爱的妹妹了,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
方彤彤:“……方真,你别给我玩文字游戏,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那么大的雨,不回来也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昨天等了你一夜!
你之前说要赶工,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工作,可你真的在公司吗?”
她越说越伤心,仿佛自己是被渣男辜负了的可怜妻子,而他哥哥就是那个在外面跟小妖精鬼混,还骗她说在加班的绝世渣男。
夏昶典听着觉得画风不对,仔细思考了一下,打断她飙戏的兴致,无奈地说道:“方彤彤,你给我把手里头的琼瑶剧本扔了好好说话。”
方彤彤刚找到点状态,又不得不出戏,她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我就不,谁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昨天又打雷又刮风的,你都没有关心过我怕不怕?”
“那你怕吗?”
夏昶典贴心地顺着她的话问,声音温柔得能够催眠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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