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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听到后没什么意外的表现——就算有我也看不到,只是笑着说,“看来望月桑已经有想法了啊。”
“算是吧。”
我回答了一声,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期待地看向太宰治,“对了,你会画画吗?”
之前我都忘记问了,如果太宰治擅长画画的话,那只要把他拉进来,我搞得这个漫画社就不是从零开始了。
‘开局一个漫画家,剩下全靠捡’总比‘从零开始的创社之旅’要好点嘛。
想到这个之后,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宰治,开始期待他说出他画画很厉害的话——侦探会画画应该也挺正常的吧。
“这个啊”
太宰治沉吟片刻,“我是觉得我画的挺好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看到我画的自画像之后哭得很大声,如果望月桑强烈邀请我画漫画的话我也是可以试一试的。”
“画什么我都想好了,漫画名就叫做《一只蛞蝓被讨厌的一生》好了!”
所以能吓哭小孩子的自画像是什么东西啊!
因为说的太夸张了我反而有点怀疑,就从包裹角落里摸出纸笔让他随意发挥一下,太宰治从窗帘布下把纸笔拉进去,蹲在路边的墩墩旁开始画画,因为被窗帘布遮着我也看不到他画了什么,就看到窗帘布因为他画画的动作细微地抖动着。
过了一会儿,一张纸从窗帘布底下被缓缓推出来。
我捡起这张纸一看,就看到这张纸上画了一坨奇奇怪怪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有四只脚,脑门上写着个‘王’这么看来应该是一只老虎吧?但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王’字我完全认不出来这是一只老虎,说不定还会看散开的毛线球啥的。
那一团团意味不明的线,乍一看就挺不舒服,看久了甚至还会感觉它们像是动起来了从画面中扭曲地爬出来了一样,眼睛都有点晕。
嘶——
我一下子把这张纸翻过来不去看那一团团意味不明的线。
“你画的是老虎吧?”
太宰治点点头。
“那些线是什么东西?”
“动物的毛发啊,还有毛发上的斑纹之类的。”
太宰治说得头头是道,“我还给他画了件衣服,后面长长的是尾巴。”
衣服也就算了
但是老虎的尾巴尖尖上的线条为什么看起来像个恐怖的人脸啊!
“你也许可以成为一个抽象派大师。”
我欲言又止,委婉地说完之后把这张话塞进窗帘布下面还给他,“这种艺术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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