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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理应可以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纯血家族家主那样利用婚姻构筑同盟,培养具有优秀血统的后代来确保家族利益和权力的传承。
但他却没有这么做——我们的老朋友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是啊。”
我依旧静静盯着炉火,“他在等什么呢?”
“我也在等,多琳。”
Voldemort示意罗尼退下,他冷冷地盯着瓶中打理了一半的玫瑰花束,“你难道不会好奇我在等什么?”
我没有回应他的问询,只是静静看着他。
我确实一点也不在意。
“阿布拉克萨斯向我保证他能帮助你恢复斗志。”
Voldemort背过身去,他很明显拒绝与我对视。
“他最好能向他所保证的那样。”
“你在等我恢复斗志。”
我顿时觉得讽刺,“然后我们就能向过去对付魔法部那样联手帮助你确保预言不被打破,是不是?”
“不完全是。”
Voldemort的声音愈发冷酷,“我同样也在等我们的马尔福家主变老——他并不像我们一样拥有魂器,他不会长生不死。
我很清楚,在上一个世界中,阿布拉克萨斯的后代可并不如他出色——我想没有什么比亲眼目睹马尔福家族的衰落更能让阿布拉克萨斯失望的了。
多琳,我本可以让他在这种无知、失望和衰老中死去!”
火光照亮了Voldemort的侧脸。
汤姆·里德尔的面容永远都是那么完美冷静,但他的手却紧紧攥着带刺的玫瑰花枝——罗尼并没有来得及剔除上面的尖刺,他泛白的指节缝隙中正渗着血。
“你当然不相信我,多琳。”
Voldemort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怨恨。
“你不相信我。
但当我提出可以为阿布拉克萨斯制作魂器时,我是真的想过阿布拉克萨斯的未来。
我想的并不完全是自己的利益。”
他继续熟练地将剩下的玫瑰装瓶,就像是以前的汤姆·里德尔在博金博克当店员时会做的那样。
我张口想要提醒,但最终还是起身,握着我刚刚拿到的黑檀木魔杖无声地施放了止血愈合的咒语。
Voldemort手中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依然没有说话,漫长的沉默在房间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花束被打理完成。
“那么预言呢?”
我平静地问,“还有在斯莱特林和魔法部发生的那些事情——你也有想过我的未来吗?你想的也不完全只是自己的利益吗?”
Voldemort终于转身看着我。
那张和汤姆·里德尔毫无差别的脸上泛着悲伤,如果你相信那确实是悲伤的话。
“是啊。”
他重复着和我刚刚一样的反问,眼底满是浓重得化不开的讽刺,“那时候的我想的是什么呢?”
已经不重要了,我并没有期待他会直接回答。
“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
我盯着手里的魔杖,“我想这一次,你恐怕不会再阻拦我——如果阿布拉克萨斯的确有好好和你谈过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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