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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利落无比的噤声咒,猝不及防。
里德尔将我手里紧紧捏着来不及施咒的魔杖的每一根手指优雅地掰开,他用手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厌恶明显地映射在我的脸上。
也许旁人会觉得这很亲密。
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仿佛我不过是他眼中一条乞求疼爱的狗,任人揉弄皮毛。
而我越是表现出厌恶,汤姆·里德尔唇边的笑意也就越深刻。
“好了。”
等和他走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来到空无一人的禁林边缘,我才被解除了咒语。
“这算什么?”
我怒极反笑,手狠狠地在长袍内摸索——空无一物,而看着面前的里德尔倚着树,双手抱臂,右手持着我的魔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唇边的笑意终于碎裂成了粉末。
“我都知道。”
他懒洋洋地说,“你对那个女孩提到的那些关于我的内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斯拉格霍恩的聚会,禁#书区的签名——”
尽管面上带着如春水般温柔的笑容,他的双眸却浸渍着冰冷至极的寒意,“似乎在某人口中,我成为了玩弄感情利用女性达成目的的无耻之徒。”
“是奥菲利娅说的?”
“……她看到我急切地寻找你,自然会将你对我的讽刺和盘托出。
怎么,你很惊讶?”
“难道我说错了吗?”
我勾起冷笑。
“哼……我尚不知道你如此关注我的动向呢,多琳。”
他轻柔地说,一步一步走近我,“事实上你没有说错,你说的完全符合事实。”
站定,里德尔看着我此刻的神情,唇边的笑意加深,“就算汤姆·里德尔是个无耻的恶魔,可是除了你之外……谁又会相信?”
一瞬间,他唇边的笑意温柔如同风拂春水。
“我说过的,她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正的汤姆·里德尔的样子。”
……
除去那一次公共休息室的惺惺作态,里德尔此后并没有对我表露出类似的温柔独特,而是恢复了固有的冷漠高傲,仿佛我不过是追逐他的无数少女中的一员,而他已然厌倦了这一切。
当然,大多数人本来也讶异默默无闻的我能得到他的垂青,而里德尔之后和我的刻意保持距离和冷淡更满足了他们的论调。
但尽管如此,自此之后的半个学期,我的住宿生活和社交依旧愈发凄凉艰难起来。
有时我抱着书进出公共休息室,偶尔能看到他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在低声交谈。
而在魔药课上,也永远是他第一个得到斯拉格霍恩的嘉奖。
在课堂上,他依旧是品学兼优的优等生。
在公共休息室,他也是众人眼中耀眼的存在。
一切都恢复平常,仿佛禁林的谈话不过是一场遥远而不真切的梦境。
不过,无论是在魔药课堂旁观着这一切,或是在公共休息室与他擦肩而过,我总能看到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流转出的光芒,而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知道,这道光芒的名字。
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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