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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论坛体 咱妈有闺女了（第12页）

那是她自己的眼睛。

20世纪的那个女孩的眼睛。

曾经迷茫过、绝望过、死过一次的眼睛。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好奇和信任。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李燕的脸。

“嗯，”

她轻声说，“妈妈在。”

电梯到了。

她推着车出去，走进家门。

房间里很暖。

她抱起小李燕，走到窗前。

窗外，米兰的雪静静地落。

她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小李燕看着她的手，也学着抬起小手，胡乱地晃了晃。

里斯笑了。

那个笑，比任何剪刀手都好看。

“你也会的。”

她轻声说。

“等你长大了，妈妈教你。”

小李燕咯咯地笑起来。

窗外，雪还在下。

窗内，母女俩站在窗前。

从2005到2030。

从李燕到里斯，再从小李燕到未来。

一个轮回。

终于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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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的深夜。

雪停了。

月光照进来，落在婴儿床上。

小李燕睡得正香。

里斯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那张脸，和她上辈子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样。

不，不一样。

上辈子那张脸，总是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