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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球场线1（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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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的夜晚。

她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月光照在她身上。

小李燕在旁边跑，追着一只萤火虫。

那群人已经走了。

明天还会来。

她一个人坐着，看着女儿跑。

这个球场，是她送给所有小孩的。

也是送给自己的。

草很好。

长椅够坐。

女儿很开心。

够了。

她站起来，走到球场中间。

那个旧足球还放在那里。

她轻轻踢了一脚。

球滚出去，慢慢停下来。

小李燕跑过去，捡起球，朝她踢回来。

她接住，笑了。

月光下，母女俩在球场上踢着球。

一个55岁，一个5岁。

一个头发全白，一个扎着小辫子。

一个小小的小球场，在米兰的郊外。

远处，阿尔卑斯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停下来，看着女儿。

小李燕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妈妈，我喜欢这里。”

她抱紧女儿，轻声说：

“嗯。

妈妈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