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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这次她选择了米兰（第7页）

她一开始以为他只是说说，后来发现他是认真的。

每天训练结束后，加图索都会拉着她做一对一。

他冲过来，她防守。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累得站不起来。

“不行！”

加图索喊，“你还不够硬！”

她咬着牙，站起来，继续。

后来有一次，她终于把他拦下来了。

不是犯规，是干净的抢断。

加图索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对了！

就是这个感觉！”

她喘着气，也笑了。

16楼：伯纳乌保洁员

加图索说“对了”

，这是通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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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和马尔蒂尼的散步

有一天，马尔蒂尼叫住她。

“陪我走走。”

两个人沿着训练场外围慢慢走。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你踢球的方式，”

马尔蒂尼说，“不像20岁。”

她没说话。

“你看比赛的方式，也不像20岁。”

马尔蒂尼继续说，“你知道什么时候该传，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等。

这些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看了很多录像。”

马尔蒂尼转头看她，那眼神还是那么锐利。

然后他说：“录像能看这么多？”

她又沉默了。

马尔蒂尼没再追问。

他只是说：“不管怎么看出来的，既然来了米兰，就好好踢。”

“……嗯。”

“有什么需要，找我。”

她看着这个36岁的马尔蒂尼，想起他会在2009年退役，想起他是米兰的象征，想起他在这家俱乐部待了二十五年。

“队长。”

她说。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