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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歌唱家线7（第6页）

现在他不在。

他在球场上。

但那个位置，没有被别人坐。

就是空着。

然后我明白了。

那个位置，是留给马尔蒂尼的。

但今天，它不属于任何人。

因为今天，马尔蒂尼是属于全场的。

27楼：米兰小铁匠

那个空着的位置……好刀。

28楼：剪刀手永远的神

不，不是刀。

是敬意。

是所有人对他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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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散场后

29楼：红黑永生

开幕式结束后，里斯离开了球场。

但我没有走。

我在圣西罗外面等。

等了很久，那群人出来了。

不是一起出来的。

是陆续出来的。

拉姆第一个。

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烟。

抽完，把烟头踩灭，走了。

哈格里夫斯第二个。

他什么都没做，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圣西罗的灯光。

看了很久，然后走了。

小猪第三个。

他出来的时候，还在用手擦眼睛。

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走了。

然后是他们。

拉莫斯和卡卡一起出来的。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就是并肩站着，看着同一个方向。

然后拉莫斯拍了拍卡卡的肩，走了。

卡卡又站了一会儿，走了。

莫德里奇和克罗斯一起出来的。

他们走路的时候，还是和平时一样，不说话。

但走到路口的时候，莫德里奇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圣西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