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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渐凉,拂过林梢带起沙沙的声响,将白日残留的暑气吹散了大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蜿蜒的小径上,影子被清冷的月光拉得极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朝盈低着头,视线落在何娴月轻晃的裙摆上,心口跳得像有一只乱撞的小鹿。
这一路太静了,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她隐隐觉得,若是今晚错过了,那份藏了十几年的心思,怕是这辈子都再难见光。
随着夜色渐浓,周遭的景致愈发荒僻,林木遮天蔽日。
朝盈瞧着前路模糊,心里打起鼓来,终于在一处野草没过脚踝的空地拽住了袖角,怯声开口:“姐姐,咱们歇歇吧……再往里走,怕是要迷路了。”
何娴月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月光穿透枝丫,细碎地洒在她那张素净的脸上,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色。
朝盈只觉脸颊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胆量都攥在手心里,轻声唤道:“小月姐姐……我有话想同你说。”
见何娴月没动,也没反驳,朝盈便壮着胆子继续道:“其实这些年在扬州,我最想依靠的人只有姐姐。
我这性子生来卑怯,总觉得上不得台面,所以格外羡慕姐姐的明媚自信。
在我眼里,这扬州城再大,也没人能及得上姐姐一分……”
她絮絮叨叨地倾诉着,恨不得将那对磨喝乐、那方帕子、那些隐秘的梦全都剖开。
可说着说着,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何娴月的眼神太静了,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平日里的厌烦,也没有半分被表白的羞赧,只是那样平平淡淡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姐姐,你怎么了?”
朝盈心中一凛,脚下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可是有什么心事?”
“说够了吗?”
何娴月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听不出半点温度,“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让我离谢凌云远些?好成全你这位郡主和他的大好前程,当一对名满京城的才子佳人?”
朝盈愣住了,随即急急地摆手解释,眼角急出了泪花:“不是的!
姐姐误会了,我根本不想要什么谢凌云,我心里装的一直是你啊!”
“继续编。”
何娴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满口谎话,连脸都不要了。”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朝盈被她浑身散发的戾气逼得连连后退,脚跟绊在枯枝上,险些摔倒,犹自哀求着:“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喜欢的从来只有……”
话音未落,朝盈只觉胸口猛地一凉,随即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
她错愕地低下头,月色下,一截精巧的匕首柄正抵在她的心口。
何娴月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依旧忽闪着,手里却稳稳地攥着刀柄,顺势在创口处狠戾地绞了一圈。
温热的鲜血溅在何娴月的素白衣衫上,像极了在荷塘里采下的红瓣。
“唔……”
朝盈张了张嘴,大口大口的血沫从喉间涌出,堵住了所有的辩解。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泥土里。
她不明白,明明一个时辰前她们还在湖上戏水,明明那人的手还是暖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沾满血迹,拼命想抓住何娴月的裙角。
为什么?为了谢凌云?
何娴月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眼神阴鸷得如同地狱里的勾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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