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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压下那股子腥臭味,她每次试完药就赶紧往嘴里塞蜜饯、剥糖纸,甚至还得补上两块胡饼。
这一来二去的,这丫头竟比刚来时圆润了七八斤。
好在她平日里满院子乱窜,不长肥肉长气力,小胳膊捏上去肉实了不少,整个人白里透红,透着股异域女子特有的矫健和活力。
看着玻莉塔被苦得满地找水,又忙不迭往嘴里塞枣糕的模样,王淙之用清水漱了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瞧。
玻莉塔被盯得有些发毛,含糊不清地问:“郎主,这药这么苦,您怎么从来不吃蜜饯压一压?”
王淙之神色淡淡:“嫌腻,不爱吃。”
玻莉塔吐了吐舌头,心说这人真怪,放着甜头不吃非要吃苦。
见王淙之不接话,她便又闲不住地显摆起来,一会儿说自己解开了哪个复杂的鲁班锁,一会儿又晃着脑袋背起刚学会的《诗经》。
她在那儿絮絮叨叨,像只不知疲倦的小家雀。
王淙之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目光在那张嫣红的小嘴上打转。
玻莉塔说着说着,忽然卡了壳。
她察觉到那道视线愈发灼人,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
她有些扭捏地停下来,对上王淙之的眼,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王淙之抬起手,指尖微动,做了个勾手的动作:“过来些。”
“怎么了,郎主?”
玻莉塔乖顺地蹭过去。
王淙之没喊停,她便以为是有什么机密要交待,索性大着胆子把耳朵凑到了那清冷的唇瓣边上。
“玻莉塔。”
王淙之轻声唤她。
玻莉塔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猛地转过头去。
这一转,她的唇瓣好巧不巧,正正擦过了王淙之的侧脸,离嘴角不过寸许。
那温凉细腻的触感吓得她整个人一激灵,慌忙撤开身子,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她脸热得快要冒烟,连话都说不利落了。
这几个月来,两人处得虽近,却一直守着主仆的本分。
除了初见时那个突如其来的吻,王淙之再未对她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甚至连手都极少牵。
王淙之倒没动怒,只是盯着那盘金灿灿的橘子果脯,慢悠悠地开口:“突然想尝尝这蜜饯是什么滋味了。”
玻莉塔如获大赦,忙端起小碟子,拈起一枚递过去:“给。”
王淙之没张嘴,只静静地看着她。
“郎主?”
玻莉塔有些拿不准主意。
“我不爱直接吃。”
王淙之的视线缓缓下移,最后死死钉在玻莉塔那双刚被蜜饯润泽过的唇瓣上,语声低哑,“你喂我。”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玻莉塔就算再迟钝,此刻也看懂了,郎主是想让她用嘴把那抹甜味儿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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