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蛰,阿蛰!
快来这边玩呀!”
尾依摇晃着胖乎乎的小手,大声招呼着那个黑长发的女孩。
阿蛰乖巧地走过去,任由尾依牵起她的手。
尾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我最近刚学了一首歌,唱给你听好不好?”
阿蛰顺从地勾了勾唇角,点点头。
那个头戴粉色百合花的女孩清了清嗓子,对着湖面放声歌唱。
她的嗓音悠扬清越,宛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惊起林间成片的飞鸟。
白色的鸟群如狂风般掠过湖面,惊起阵阵涟漪。
阿蛰站在一旁,听得有些痴了。
在这座尾濮地村邑里,尾依是阿蛰最好的朋友。
尾依有了任何好东西,总会第一时间塞给阿蛰。
一曲终了,尾依有些害羞地抿嘴一笑,随手采下身旁的一朵白色鸢尾,轻轻别在阿蛰的耳后。
她捧起阿蛰的脸,由衷地赞叹:“阿蛰,你真漂亮。”
阿蛰有些局促地扭过头去,抿着嘴一声不吭。
尾依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也不恼,只是看着阿蛰那张清丽的脸,眼神里忽然流露出一丝惋惜。
她垂下眼帘,喃喃自语道:“阿蛰,要是……要是你也会唱歌就好了。”
这句话细若蚊蚋,却还是扎进了阿蛰的心里。
阿蛰的身子僵了瞬息,她猛地转身不再看尾依,匆匆打了个要回去的手势。
尾依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慌忙拉住她道歉:“阿蛰,对不起……你是最好看的女孩子,不会唱歌也没关系的,我们去别处玩好不好?”
可阿蛰没给她弥补的机会,一转身便钻进了草丛。
她总是这样,在这个村邑里神出鬼没,来时悄无声息,去时也无迹可寻。
阿蛰用力拨开丛丛枯草,跌跌撞撞地往山谷深处跑去。
此时正值春初,尾濮地草长莺飞,河谷间百花盛放,一派盎然生机。
阿蛰停下脚步,神色黯然地摘下鬓边那朵鸢尾花。
她不喜欢这种带着这朵白花,转而折了一枝红得滴血的杜鹃戴上,随后一头扎进报春花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湿痕。
她怀抱起一大捧报春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面对着空荡寂静的山谷,挺起胸膛,用力张大了嘴巴。
她学着尾依的样子,做出了一个引吭高歌的姿态。
天高云淡,翠鸟绕行。
脚下是望不尽的烂漫花海,耳畔是叮咚作响的山泉溪流。
万物静默,仿佛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这位少年开口。
阿蛰清了清嗓子,闭上眼,拼命想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旋律。
可是过了许久,山谷里依然死寂一片。
没有惊起飞鸟,也没有震动流云,周遭的一切都维持着原样,毫无波澜。
若能凑近看,便会发现那张开的嘴巴里空洞洞的,只留了半截舌头和扭曲的伤痕。
她发不出婉转的歌声,甚至发不出任何一个清脆的音节,唯有喉管里漏出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呕哑抽泣,在花海中凄凉地回荡。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
...
京城出了大新闻乔爷养了十二年的小媳妇跑了,跑了!连儿子都不要了!一时间流言四起听说是乔爷腹黑又高冷,生活不和谐听说是小媳妇和别人好上了听说是儿子太丑。某天,小奶娃找到了叶佳期,委屈巴巴七七,爸爸说我是宠物店买的。宠物店怎么能买到这么漂亮的儿子。叶佳期呵呵笑,明明是摸奖中的。小奶娃望天某男人眯起眼睛我喜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惹火999次乔爷,坏!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开局就被小姨子陷害,叶尘被迫离婚,并且净身出户。所谓的财富权势地位,就真的这么重要吗?直到离婚之后,妻子沈凝月才终于意识到,他失去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