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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第10页）

“你在北京，”

她说，“能不能借点。”

江葶没说话。

母亲等了几秒。

“二十万，”

她说，“对你来说应该不多吧。”

江葶还是没说话。

母亲叹了口气。

“你是姐姐，”

她说，“应该帮弟弟。”

江葶握着手机。

手指发白。

“我没钱。”

她说。

母亲沉默了一下。

“你在北京那么久，”

她说，“怎么会没钱。”

江葶没说话。

母亲等了几秒。

“你是不是不想帮。”

她说。

江葶闭上眼睛。

“我没钱。”

她重复。

母亲又沉默了。

这次很久。

然后她开口。

“葶葶，”

她说，“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们。”

江葶没说话。

母亲顿了顿。

“那时候，”

她说，“是没办法。”

江葶睁开眼睛。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我知道。”

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

母亲听不出那是什么语气。

“那你能帮帮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