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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的创作——将过程完全暴露,让观众看到每一个犹豫、错误、修正。
那需要巨大的勇气,也需要承受巨大的风险。
“我尊重你的选择。”
她说,“但我想让你知道,你的艺术眼光依然敏锐,依然有价值。”
周白鸽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极淡但真实的微笑。
“谢谢。”
她们继续喝汤。
厨房的窗户外,石塘咀的夜晚深沉,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
“江平,”
周白鸽放下碗,“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
她起身走向厨房角落的一个旧木柜,打开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个小铁盒。
回到桌边,她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叠用丝带系着的旧明信片。
“这些都是我在世界各地旅行时收集的。”
她解开丝带,将明信片摊开在桌上,“每张明信片背面都写着一个词,是我在那个地方最强烈的感受。”
余江平小心地翻看。
伦敦的雾中塔桥,背面写着「迷失」;巴黎的咖啡馆露台,「旁观」;京都的寺院,「静默」;伊斯坦布尔的集市,「喧哗」,每一张都有周白鸽工整的字迹,每个词都像一扇小窗,窥见她彼时彼地的心境。
翻到最后一张,余江平愣住了,那是香港的天星小轮,背面的日期是四个月前,她第一次来“鸽庐”
的那段时间。
上面只写了一个词:「可能」。
她抬头看周白鸽,对方正安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这张……”
“是你来的那天下午买的。”
周白鸽的声音很轻,“那天你点了多糖的拿铁,坐在窗边画画,画了三个小时,你离开后,我去了码头,买了这张明信片。”
余江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词,「可能」。
不是一个承诺,不是一个定义,只是一个开放的状态,一种潜在的变化。
“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她问。
“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更多的我。”
周白鸽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腕上的疤痕,“不是速写本里那个破碎的我,不是吧台后那个克制的我,是这些小小的、真实的碎片,就像你收集的城市碎片一样。”
余江平感到眼眶发热。
她知道这是多大的信任——不是坦白过去的伤痛,而是分享当下的、正在生长的情感。
“白鸽,”
她伸手,这一次毫不犹豫地握住周白鸽的手,“对我来说,你已经是完整的。
不需要展示更多,除非你自己愿意。”
周白鸽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颤抖,然后缓缓放松,回握住她。
这一次是完整的握手,手掌贴着手掌,温度完全交融。
“我想我愿意。”
周白鸽说,声音几乎像耳语,“慢慢地,小心地,但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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