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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大大咧咧地拥抱了每个人:“玩得开心啲!
记得影多啲相返嚟!”
张穆则递给余江平一个小玻璃瓶:“这是‘离别与重逢’的气味配方。
前调是香港海风的咸味,中调是飞行途中的机舱气味,后调是巴黎街头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希望它能陪伴你们的旅程。”
这个贴心的礼物让余江平感动:“谢谢,张穆。
你们在香港也要好好的。”
“我们会照看彼此。”
张穆微笑,与沈璃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默契。
通过安检后,余江平和周白鸽在登机口等待。
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两人并肩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巨大的飞机。
“紧张吗?”
余江平问。
“有一点。”
周白鸽诚实地说,“已经很多年没有坐长途飞机了,也没有去那么远的地方。”
“但这次不是一个人。”
余江平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
登机后,她们的位置靠窗。
飞机起飞时,香港在脚下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周白鸽望着窗外,轻声说:“每次离开香港,都会想起阿嫲的话——‘无论飞得多远,根都在这里。
’”
“根不是地理位置的固定。”
余江平说,“根是那些让我们成为自己的人、事、记忆。
我们的根,在我们彼此心中,在我们的故事里。”
长途飞行漫长而疲惫。
她们看电影,读书,偶尔交谈,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坐着,手牵着手。
在跨越时区、跨越海洋的旅程中,这种简单的连接成为最坚实的锚点。
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的清晨六点。
天色微明,空气清冷,与香港的湿热截然不同。
艾琳娜在出口等她们。
她穿着米白色的风衣,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看到她们时,眼睛一亮。
“欢迎来到巴黎!”
她上前与余江平行贴面礼,然后转向周白鸽,“白鸽,欢迎。
旅途还顺利吗?”
“顺利,谢谢。”
周白鸽礼貌地回应。
艾琳娜的车是一辆老式的雪铁龙,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香水味。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她热情地介绍着沿途的风景:“那边是圣但尼,传统工人区,现在有很多艺术家工作室。
前面是塞纳河,我们过桥就进入市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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