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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只是‘简单的素描’,这是有深度的创作和研究。”
周白鸽脸红了:“我只是说说我的想法,不是什么理论框架。”
“但想法是理论的开端,”
余江平坚持,“而且你的想法很有洞察力,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做一个联合项目——你的素描和我的手模,以‘手与记忆’为主题,共同展览,你的二维素描为我的手模提供语境,我的手模为你的素描提供深度。”
这个想法让周白鸽心跳加速。
联合项目?共同展览?这听起来太遥远,太不真实,但又太有吸引力。
“我真的可以吗?”
她轻声问,“我的作品够好吗?”
“够好?”
余江平握住她的手,“白鸽,艺术不是关于‘够好’,是关于真实,关于表达,关于连接。
你的素描是真实的,表达了你的观察和思考,与观看者建立了连接,这就是艺术的核心。
至于技术,可以慢慢提高;但那种真实性和洞察力,是与生俱来的礼物。”
周白鸽的眼中泛起泪光,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是被看见、被认可、被珍视的泪。
“谢谢你,”
她声音哽咽,“谢谢你总是看到我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因为那些东西就在那里,明亮而真实,”
余江平微笑,“我只是帮你擦去遮住它们的灰尘。”
晚餐后,她们一起洗碗,然后坐在沙发上,翻阅周白鸽下午画的素描,余江平特别喜欢那些弹钢琴的手的素描,指出其中几幅特别有动感和音乐感。
“这几幅可以成为一个系列,”
她说,“‘音乐家的手’。
你可以继续画不同乐器的演奏者——小提琴手,吉他手,鼓手,歌手。
探索手如何与不同乐器互动,如何创造不同的声音和情感。”
“我想试试,”
周白鸽说,“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还有不到四个月就要离开巴黎。”
余江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时间确实不多,但足够开始一些事情,足够建立一些连接。
而且,离开巴黎不意味着结束。
我们可以继续这个项目在香港,或者在其他地方。
重要的是创作本身,不是地点。”
周白鸽靠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我有时会害怕,害怕回到香港后,一切都会改变,害怕巴黎的这段经历只是一个插曲,回到日常后,我们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你忙于你的艺术世界,我守在我的咖啡店里,我们的世界再次平行但不重叠。”
余江平搂住她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白鸽,因为我们已经改变了,这段经历改变了我们,我们的关系,我们对彼此的理解,我们对创作的看法。
这些改变是真实的,会跟随我们回到香港,进入我们未来的生活。”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们的世界不一定是重叠的,也可以是交织的——各自独立,但定期交叉,互相滋养。
你在你的咖啡店里观察和记录,我在我的工作室里创作和探索;我们分享彼此的发现,互相启发,互相支持。
这不比完全重叠更健康吗?给彼此空间,也给彼此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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