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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鸽挥手。
车子驶远,消失在街道拐角。
余江平搂住周白鸽的肩膀:“走吧,回家。”
公寓里温暖而安静。
她们脱鞋,挂外套,余江平先走进浴室放热水。
“一起洗?”
她从浴室探出头。
周白鸽点头,开始解衣服。
当毛衣脱下时,锁骨和胸前的吻痕完全露出来——在浴室灯光下,颜色已经变成暗红和淡紫色,像一幅抽象画。
余江平走过来,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印记:“有些快消失了。”
“那就留新的,”
周白鸽说,手指解开余江平的衬衫纽扣。
她的胸前和肩膀也有类似的痕迹,有些是周白鸽留下的,有些是她们共同创作的证明。
热水淋下来,雾气迅速充满浴室。
她们在蒸汽中相拥,吻变得急切而深入。
身高差在这时体现出来——周白鸽需要稍微低头才能吻到余江平,而余江平仰头的姿态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让周白鸽忍不住在那里留下新的印记。
“这里,”
周白鸽在她耳边低语,唇贴上她的颈侧,“明天穿高领也遮不住的地方。”
余江平颤抖着,手环住周白鸽的脖子,将她拉低,吻上她的唇。
舌头的交缠激烈而深入,热水从她们头顶流下,滑过皮肤,混合着体温。
周白鸽的手沿着余江平的背脊下滑,停留在腰际,然后向下。
余江平也做着同样的事,手指探索着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凹陷。
她们互相留下新的印记——不只是吻痕,是指痕,是齿痕,是所有能证明此时此刻亲密存在的痕迹。
浴室的空间因为身高差而显得有些局促,但她们找到了适合的姿势。
周白鸽将余江平抵在瓷砖墙上,水从两人之间流过。
余江平仰头,脖颈完全暴露,周白鸽的吻从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在锁骨上停留,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然后在胸口留下另一个。
“白鸽……”
余江平的声音沙哑,手指插入她的湿发。
周白鸽抬头看她,水从睫毛滴落:“我想要拥有你,就在这里,现在。”
余江平点头,眼神迷离但坚定:“我也想要拥有你。”
她们在蒸汽和水流中,动作急切但充满默契,周白鸽的手撑在墙上,将余江平困在双臂之间,低头吻她,余江平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指甲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浪尘来临时,余江平咬住周白鸽的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而周白鸽在她胸口留下一个几乎像烙印的痕迹。
她们在热水中颤抖,呼吸交织,心跳共振。
之后,她们互相清洗,动作温柔而细致,像在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
余江平的手指轻轻按摩周白鸽的头皮,帮她洗头;周白鸽则仔细地为余江平涂抹沐浴露,从肩膀到腰际到腿
擦干身体时,她们在镜子里看到彼此——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皮肤,以及遍布全身的新的印记,有些深红,有些淡粉,共同构成一幅亲密的地图。
“明天,”
余江平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周白鸽锁骨下方的新吻痕,“这里会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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