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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孩子（第2页）

姜沅点头。

“你也知道门中并非只你一人觉得这件衣服差强人意是也不是？”

姜沅：……

姜沅：“师姐，什么是差强人意？”

……

何烟暗暗攥拳：“就是不好看的意思。”

“哦。”

姜沅懂了，怪道上次金鼎殿弟子外出回来都那样一副表情，那个臭丹修还说要把这东西当薪柴丢进火里炼丹，这样难看，也不怕把鼎烧炸了。

何烟继续道：“你想，要是你穿这件衣服外出，那其他门派的弟子见了是不是也会觉得有碍观瞻？”

“有碍观瞻也是不好看的意思。”

姜沅微微蹙眉：“师姐，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嘲笑的吧。”

“此言差矣。”

何烟眼神坚定，“越是如此我们才要穿呢。”

姜沅不解：“为什么？”

她不想被人嘲笑。

何烟继续耐着性子：“我们觉得丑是因为这件衣服并不是我们喜欢的，可是你忘了师姐方才说的了？这件衣服是掌门过目的，掌门觉得它好看才会用它对不对？那说明什么？”

姜沅眉蹙得更深：“所以师姐的意思是掌门才是最喜欢这件衣服的人？可这……”

她有些懵懵的，一下绕不过来了。

“很简单。”

何烟继续与她讲其中关窍，“那些人只是笑这件衣服，不是笑话你，且你不喜欢这件衣服，但掌门却是很中意这件衣服，所以其实他们是在笑掌门！”

姜沅皱着眉将头绪理了又理，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反倒觉得师姐说的愈发有几分道理。

“师姐，真的是这样吗？”

何烟拍拍她的头：“当然，师姐是最讲道理的人，还能骗你不成。”

姜沅默默地站起身，对着镜子踱步片刻，左看右看，看着这一身还是不太喜欢，但已然没有之前那般抵触，像是真的明白了什么心里豁然开朗了。

“我知道了，师姐你真厉害！”

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人蹦蹦跶跶的跑了出去。

“师姐我到外面等你啊！”

何烟：“诶！

那我再给你带两件一样的换洗用！”

人已经没影了，何烟十分熟练的多拿了两件出来，路过镜子时特意多看了两眼，其实大体形制与她们平日修行的衣物并无大差别，只是颜色些许不同，统一白青黑色调，沉闷没生气。

“这审美有股子老人味。”

……

长清派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抵达魔域附近已经是亥时一刻，天色早已见深，只是这里远离高山之巅较之要温暖许多，堪堪二月末便已经不见雪了，草见新绿，树抱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