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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前的十五日（第4页）

“我知道……是魔物，”

云漱秋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费了力气才挤出来的，“但找不到……它藏着……每次都……晚一步。”

她的声音很轻，说得平淡，但江浸月注意到她垂着的手微微攥紧了。

每一条没救下来的命，她都记着。

“第一日……死了一人……第二日……又死了……一人。

每一个……我都……想救。”

“第八日……”

云漱秋说，“李府。”

“你赶到了？”

顾惜辞轻声问。

“赶到了。

魔物……正在……杀人。”

她顿了一下，“我同它……打了一场……打退了。

但李员外……没……救下来。”

江浸月的心揪了一下。

她那晚赶到李府时，瞧见的便是提着沾血之剑从府中走出的云漱秋。

那时她还以为面前之人是杀人凶手。

云漱秋张了张嘴，又顿住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把后面的事讲清楚。

顾惜辞轻声引导她：“打退魔物之后呢？”

“在……员外身上……搜到密函。”

“密函里提到了令牌？”

云漱秋点头：“藏在……府中。”

“所以你打算去取令牌？”

“嗯。

正要去……”

她的目光移向江浸月，“遇到了……官兵。

也……遇到了……你。”

江浸月想起那夜的情形。

官兵以为云漱秋是凶手，要拿她。

自己跟着追了上去，随后又遭魔物袭击，误打误撞，两人便成了“同伙”

。

原来从那时起，云漱秋便已知道玄冥镜的下落。

她只是没说。

没人问，她便不会主动开口。

顾惜辞沉默了片刻，又问：“秋秋，你在清平县那些天，是住在哪里？”

“破庙。”

“破庙？”

顾惜辞的脸色变了，“为何不住客栈？”

云漱秋沉默了一下：“不想……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