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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选择（第8页）

林蕊儿认真地看着她，“是为了不留遗憾。

为了让您知道，您可以在最难的时候，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中标是结果，但不是唯一的结果。”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却更坚定：“对我来说，看您拼尽全力去完成一件很难的事，比最后拿了什么奖都更……值得。”

萧绝长久地看着她。

窗外夜色已浓，餐桌上的灯光将她们笼罩在一个温暖的小世界里。

丝儿不知什么时候跳上椅子，蜷成一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蕊儿。”

萧绝开口。

“嗯？”

“我有没有说过，”

萧绝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我时刻引导的小女孩了？”

林蕊儿怔住。

“你的成长，远超我的预期。”

萧绝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某种很深的东西，“不是因为学会了遵守规则，也不是因为掌握了什么技能。

而是因为，你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承接、甚至分担我的责任。

这不是依赖，是共生。”

林蕊儿听着，眼眶渐渐发热。

“主人……”

“以前我对你负责，是因为那是我的选择，我的承诺。”

萧绝继续道，“现在，你开始对我负责。

用自己的方式。”

她伸出手，像很久以前那个美术馆的午后一样，掌心向上，平摊在桌上。

林蕊儿看着那只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曾在无数次温柔或严厉的时刻，落在她身上。

此刻，它静静地摊开在那里，等待她。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萧绝收拢掌心，握紧。

“谢谢。”

萧绝说。

林蕊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她笑着，用力回握那只手。

“不客气，主人。”

那晚，萧绝没有去书房加班。

她们一起收拾了碗筷，一起给丝儿添了猫粮，一起靠在沙发上看了电影。

电影演到什么情节，谁也没真正看进去，但靠着彼此的温度，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