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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第8页）

她说，“脸，腰，手腕。”

她顿了顿。

“我都看见了。”

赵建国张了张嘴。

萧绝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110。

“喂，”

她的声音很平静，“我要报警。

有人在我女朋友家里，企图实施□□。

地址是……”

她报出地址。

挂断电话后，她低头看着赵建国。

“警察马上来。”

她说，“你想清楚怎么解释。”

赵建国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们——”

他指着萧绝，又指着林蕊儿，“你们给我等着！”

他抓起外套，踉跄着冲出院子。

院子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越来越远。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母亲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父亲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林蕊儿看着他们。

“三十万。”

她说。

母亲不敢看她。

“你们把我卖了三十万，我不是说过会帮你们还钱的吗”

母亲张了张嘴。

“不是卖……”

她的声音干涩，“是……是为你找个人家……”

林蕊儿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片落在冰面上的雪花。

“为我好。”

她说。

母亲没有说话。

林蕊儿看着她。

很久。

“妈，”

她开口，声音很轻，“我七岁那年，您住院，我一个人在家等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