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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第4页）

“这五年，我们就是这样过来的。”

程雨看着她。

很久。

“你爱她吗？”

程雨问。

林蕊儿弯起嘴角。

“爱。”

她说。

她转身走出咖啡馆。

八月的阳光很烈，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还在抖。

那天晚上，林蕊儿回家时，萧绝已经在做饭。

她系着那条粉色格子围裙，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了开门的声音。

林蕊儿站在玄关，看着那道背影。

她想起程雨说的话。

“太冷静，太克制，太难靠近。”

“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

“我以为她不需要我。”

林蕊儿靠在门框上，看了很久。

萧绝像是感觉到什么，转过头。

“回来了？”

她问。

林蕊儿点头。

萧绝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林蕊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萧绝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了？”

她又问了一遍。

林蕊儿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没什么。”

她说，“就是想抱抱您。”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蕊儿一直没说话。

萧绝看了她几次，没有问。

饭后，林蕊儿去洗碗。

萧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