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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第2页）

萧绝闭上眼睛。

“项目出了问题。

甲方撤资。

合伙人今天提交了破产申请。”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但林蕊儿听出了那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怎么会……”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绝没有回答。

她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林蕊儿握着她的手。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

但林蕊儿觉得，萧绝的手从来没有这么凉过。

那天晚上，萧绝几乎没有说话。

林蕊儿问她吃饭吗，她摇头。

问她要不要洗澡，她摇头。

问她要不要躺一会儿，她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林蕊儿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不敢敲门。

丝儿走过来，蹭着她的脚踝。

林蕊儿低头看着它。

“丝儿，”

她轻声说，“主人怎么了？”

丝儿眯起眼，尾巴甩了甩。

它也不知道。

林蕊儿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

最后她回到卧室，一个人躺下。

床很大。

平时她觉得刚好。

今晚她觉得太大了。

空得让人害怕。

凌晨三点，林蕊儿醒了。

身边还是空的。

她披上衣服，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

萧绝坐在书桌前，背对着她。

台灯亮着，但电脑是黑的。

她就那样坐着，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雪夜。

林蕊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