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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第5页）

走了很久，萧绝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她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

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一盏落地灯。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什么林蕊儿看不清，太暗了。

萧绝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林蕊儿站在门口，看着她。

“进来。”

萧绝说。

林蕊儿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然后萧绝开口：“你看见的那个女人，她叫阿络。”

林蕊儿听着。

“她来这里三年了。”

萧绝说，“第一次来的时候，浑身是伤。”

林蕊儿愣了一下。

“不是我们弄的。”

萧绝说，“是她自己弄的。”

林蕊儿没说话。

萧绝看着墙上那幅画，继续说：“她以前……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觉得所有人对她好都是假的。”

林蕊儿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我不欠任何人”

。

“她来这里，”

萧绝说，“是想让人伤害她。”

林蕊儿心里一紧。

“她以为那样能好受点。”

萧绝的声音很平，“以为疼能盖过别的疼。”

“后来呢？”

林蕊儿问。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后来她发现，不是那样。”

林蕊儿等着。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说：“后来她发现，她想要的不是疼。

是有人看见她疼。”

这句话在林蕊儿心里重重地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