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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第9页）

林蕊儿问。

萧绝的手停在她脸上。

“我自己，”

她说，“有你。”

林蕊儿愣住。

萧绝看着她。

“你每天晚上等我回家，”

她说，“你替我摸年，你替丝儿让我摸，你从来不问我身上的伤，你从来不逼我说。”

林蕊儿的眼泪又掉下来。

萧绝继续擦，一下一下。

“你看我。”

她说，“你一直看我。”

林蕊儿忽然抱住她。

抱得很紧。

萧绝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抱住她。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那个昏暗的小房间里。

落地灯的光落在她们身上。

林蕊儿把脸埋在萧绝肩上，闷闷地说：“我以后还看你。”

萧绝没说话。

“一直看。”

林蕊儿说。

萧绝的手收紧了一点。

很久之后，萧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知道。”

林蕊儿笑了一下，带着哭腔。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萧绝没回答。

但林蕊儿感觉到她的嘴角动了动。

那是她笑的方式。

回去的路上，天快亮了。

萧绝开车，林蕊儿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的天。

远处的天际线有一道淡金色的光，慢慢往上爬。

林蕊儿忽然想起昨天早上，阳光涌进来的时候，她站在阳台上，觉得那样的日子挺好的。

现在她知道，那样的日子还在。

但这个夜晚也在了。

那个昏暗的房间，那个叫阿络的女人，萧绝说的话，那个额头抵着额头的瞬间。

都在了。

“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