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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第13页）

她说。

林蕊儿把脸往她背上蹭了蹭。

“还有，”

她说，“你查到什么，告诉我。

别一个人扛。”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等着。

过了一会儿，萧绝的声音响起来，很轻：

“你确定想知道？”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说：“有些东西，知道了就不一样了。”

林蕊儿想了想。

“我知道。”

她说，“但我想知道。

你的世界，我想全部知道。”

萧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面对林蕊儿。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眼睛的轮廓，亮亮的。

萧绝伸出手，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

她说。

林蕊儿笑了。

萧绝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落在她脖子上，碰到那条链子上的素圈。

她用指尖拨了一下，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清脆。

“戴着这个，”

她说，“记住你是谁。”

林蕊儿看着她。

“我是谁？”

她问。

萧绝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上。

“你是林蕊儿。”

她说，“是我的。”

林蕊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绝的手指从她锁骨上移开，落在她手背上，握住。

十指相扣。

拇指按在她无名指的那颗痣上，轻轻揉着。

“睡吧。”

她说。

林蕊儿闭上眼睛。

萧绝的手握着她的手，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