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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第20页）

萧绝看着她。

“你请假了？”

她问。

林蕊儿点点头。

“我怕你醒了找不到我。”

她说。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伸出手，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饿不饿？”

她问，“我煮了粥。”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蕊儿拉进怀里。

林蕊儿愣住。

萧绝把脸埋在她肩上，抱着她，没说话。

林蕊儿的手抬起来，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怎么了？”

她问。

萧绝没回答。

林蕊儿就那样抱着她，等了一会儿。

然后萧绝的声音从她肩上传来，闷闷的：

“我做了一个梦。”

林蕊儿等着。

萧绝说：“梦见年了。”

林蕊儿心里一紧。

萧绝说：“它蹲在门口，看着我。

我想摸它，它就走了。

我追出去，它一直在前面走，不快不慢，我追不上。”

她停了一下。

“后来它停下来，回头看我。

然后它就不见了。”

林蕊儿的眼泪掉下来。

萧绝直起身，看着她脸上的泪，伸手擦掉。

“别哭。”

她说。

林蕊儿吸了吸鼻子。

“你也是。”

她说。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嘴角动了动。

“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