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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是缠丝玛瑙的,橙红的底色里缠着丝丝缕缕的柔光,镯身上刻着一只极小的狐狸,眉眼弯弯,尾毛蓬松,像极了枕烟笑起来时,眼尾弯起的弧度。
一只是和田白玉的,润白得像初春的融雪,镯身上刻着一只垂耳兔子,长耳软软地耷拉着,圆眼睛温顺乖巧,像极了枕烟眼里的我。
我和枕烟都愣住了,指尖悬在半空,竟不敢轻易去碰,怕惊扰了这两份妥帖的温柔。
“这是……”
“镯子!”
沧念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吾又去打工了!
在巷口的花店帮老板搬花、理枝,干了半个月,攒够了钱,就去银楼定了这个!”
我看着它,才发现它的雾团比出门前淡了些,雾尖还沾着淡淡的玫瑰香,想来是这半个月,日日在花房里沾的。
心口像被温水漫过,软得一塌糊涂:“你又去打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呀。”
它歪着脑袋,豆豆眼亮晶晶的,“好看吗?”
我看向枕烟,她也正看着我,眼里盛着暖光,眼尾泛着点红。
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好看,特别好看。”
沧念高兴得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银雾晃出一圈浅浅的涟漪。
小夜慢悠悠地走过来,凑到盒子边,金眼睛眯了眯,鼻尖轻轻嗅了嗅,忽然抬眼看向我们,语气里带着点了然:“这个味道,有点特别。”
“什么味道?”
枕烟轻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白玉镯。
“说不清。”
小夜甩了甩尾巴,“不是凡间普通的东西。”
我拿起那只玛瑙狐狸镯,触手温凉,像握住了一捧春日的阳光,镯身的狐狸纹路细腻得能看清每一根绒毛,弯弯的眼睛像在笑。
“戴上试试?”
枕烟拿起那只白玉兔镯,递到我面前,眼里带着笑意。
我点点头,把狐狸镯递到她手里。
我们同时抬手,把镯子戴在了对方的腕间。
镯子刚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暖意顺着腕间蔓延开来,像春日的溪流漫过指尖,顺着血管一直淌进心口,连呼吸都跟着软了。
不是灼人的热,是那种妥帖的、安稳的暖,像枕烟的手牵着我的时候,那种踏实的感觉。
我低头看着腕间,橙红的镯子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狐狸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枕烟。”
我叫她,声音有点发紧。
她也正看着自己的腕间,长睫轻轻颤着:“你也感觉到了?”
“嗯。”
我下意识地想把镯子摘下来看看,可指尖刚碰到镯身,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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