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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像一缕薄纱,落在枕边人的发梢上。
我醒过来时,最先察觉到的,是枕烟落在我颈侧的呼吸。
往日里她睡着时,呼吸总是轻得像檐下的晨露,落在皮肤上几乎没有痕迹,可今天不一样,那呼吸带着滞涩的重,一下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带着微不可闻的气音,蹭得我颈侧发痒,却又揪得人心口发紧。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烫。
像午后被晒得发烫的鹅卵石,热度顺着指尖一路漫进心口,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枕烟。”
我放轻了声音叫她,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顶抚过,“枕烟,醒醒。”
她动了动,长睫颤了好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亮得像盛了山泉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晨雾,失了焦距,茫然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眼睫又颤了颤,才终于认出我来。
“墨书……”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纸轻轻磨过,裹着浓浓的鼻音,软乎乎的,没了半点平日里的清冷。
“你发烧了。”
我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热度相触的瞬间,心口更紧了,“好烫。”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脸颊,像没听懂似的,懵懵地重复:“发烧?”
“嗯。”
我替她把散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别动,我去拿体温计,乖。”
我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一团软乎乎的银雾就从冰箱顶上飘了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豆豆眼里满是无措,雾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凉丝丝的。
“书书姐姐,怎么了?”
它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卧室里的人。
“烟烟姐姐发烧了,额头很烫。”
我蹲下来翻药箱,指尖在药瓶里翻找体温计。
它的雾团猛地颤了一下,瞬间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声音里带着慌:“发烧?那、那怎么办?”
“我来照顾她。”
我摸到体温计,捏在手里站起身,摸了摸它软乎乎的雾团,“你帮我一起看着她,好不好?”
它立刻用力点头,雾团都绷得紧紧的,像接下了天大的任务:“吾会的!
吾一定好好看着烟烟姐姐!”
回到卧室时,枕烟还维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半睁着眼睛靠在床头,眼神还是懵懵的。
我走过去,把体温计递给她,她接过去,指尖烫得发软,动作慢腾腾地,把体温计夹在了腋下。
我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她空着的那只手。
她的手心也烫得厉害,软乎乎地蜷在我掌心里,连指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难受吗?”
我用指腹轻轻蹭着她的指尖,柔声问。
她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眼尾耷拉下来,像受了委屈的小狐狸:“头有点疼,浑身都软。”
“等会儿量完体温,要是烧得高,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我替她揉了揉手腕,声音放得更柔了。
她立刻摇了摇头,另一只手还夹着体温计,就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指尖攥得紧紧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不去医院。”
“为什么?”
“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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