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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愈发激动,眼底的不安与恐惧毫不掩饰,右耳后朱砂痣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不知道,当年母妃走后,本宫就只剩自己了,是你,是你让本宫觉得,这深宫之中,还有人可以依靠。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本宫怎么办?难不成让本宫带着暗卫,去破庙里陪你啃冷窝头?”
这话像惊雷,炸在凌肖耳边。
还记着她随口提的冷窝头。
原来,她的偏执与掌控,皆是源于恐惧,源于失去至亲后的惶恐。
凌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口一软,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公主,臣不会有事的,臣会好好养伤,会一直护着公主,再也不折腾自己了,也不劈槐树了——这树看着也疼。”
温惊寒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眼底满是诚恳,还傻乎乎惦记着槐树,气消了大半,却还是冷哼一声,缓缓松开手,将手里的短剑递给她:“没有归尘剑,你定然不习惯,这把‘碎影’是本宫少时用的,削铁如泥,你暂且用着练手——不准再用枯枝凑数,难看死了,丢本宫的人!
也不许再像今日这般蛮干,伤口再崩裂,本宫就把你的话本全没收!”
凌肖看着手中的短剑,剑身莹白,剑柄上缠着玄黑鲛绡,是难得的好物,比枯枝顺手百倍。
她接过短剑,躬身道:“谢公主赏赐,臣定不负公主所望,好好养伤,好好练剑,不丢公主的人。”
温惊寒点点头,转身走到石凳旁坐下,看着凌肖一身汗湿的劲装,皱眉吩咐:“去换身干净衣裳,别着凉,回头又要喝苦药。”
见凌肖应声要走,又补充道,“换完过来,本宫跟你说正事。”
凌肖换了身干爽的藏青劲装回来时,温惊寒正拿着帕子扇风,见她过来,语气缓和了许多:“墨尘那边,本宫已派人去查,无面阁扎根京城数十年,背后定然有朝中势力撑腰,柳玉茹只是跳梁小丑,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苏戈是无面阁的得力杀手,墨尘不会轻易放弃她,日后她定然还会来找你,你需得做好准备——真遇上了,别再心软,也别被她拿捏。”
凌肖握紧手中的碎影剑,沉声道:“臣明白,日后再遇苏戈,臣定当以公主的安危为重”
两人在院中又静坐了许久,温惊寒没再提苏戈,也没再提禁足的事,只是偶尔问几句她的伤势,语气平淡,却透着难得的温情。
夕阳西下时,温惊寒才起身离去,临走前叮嘱暗卫:“好生伺候凌护卫,她要是缺什么,立刻禀报,不准怠慢。”
暗卫躬身领命,凌肖站在院中,看着温惊寒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碎影剑。
肩头的伤口还在疼,可心里的迷茫,却消散了几分。
她或许无法选择自己的过去,却可以守住当下的责任——护温惊寒周全,查清当年大火的真相,给苏戈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忽然,她察觉到院外有极轻的气息,当即握紧碎影剑,警惕地看向院门。
可那气息转瞬即逝,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凌肖皱了皱眉,走到院门旁,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外面,空无一人。
她不知道的是,院墙外的暗影里,苏戈一身玄黑夜行衣,胳膊围着纱布,左眉柳叶疤泛着猩红,她握着影月刃,死死盯着偏院的烛火,眼里满是疯癫的执念。
苏晚跟在她身后,低声劝道:“姐,我们快走吧,这里守卫森严,要是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苏戈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就看看她,看看她好不好。
温惊寒把她禁足在这里,定然是欺负她了。
肖肖姐说了,日后再遇,她会对我下手,可我不信,她心里一定还有我。”
她从怀中摸出半块刻着“肖”
字的桃木牌,与凌肖的那块恰好契合,指尖一遍遍摩挲着木牌,泪水砸在上面,晕开点点湿痕:“肖肖姐,再等等我,等我杀了温惊寒,我就带你走,我们回到破庙,再也不分开了。”
苏晚看着她疯癫的模样,只能无奈地叹气。
她知道,凌肖就是苏戈的执念,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没人能劝得动她。
而此刻,公主府的寝宫里,温惊寒坐在窗前,手里拿着凌肖的归尘剑,指尖摩挲着剑穗上自己的发丝,右耳后朱砂痣在烛火下泛着艳色。
云袖站在一旁,低声道:“公主,凌护卫已经歇下了,暗卫说她今日夜里很安分,一直在擦拭您赏的碎影剑。”
温惊寒点点头,眼神复杂:“她心里终究还是有分寸的。
彭策那边,让他继续查无面阁和苏戈的下落,另外,加派人手保护凌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不能让苏戈再靠近她半步。”
“是。”
云袖应声,又忍不住道,“公主,您既然这么在乎凌护卫,何不放她出来,别把她逼得太紧了?”
温惊寒握着归尘剑的手一紧,眼底闪过一丝偏执:“我不能放她出来,我怕她一出来,就会去找苏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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