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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杂草丛生,碎石子硌得马蹄作响,凌肖策马疾驰,玄黑劲装下摆沾了不少尘土,束发被风吹得凌乱,碎发贴在脸颊上,汗水浸湿了额发,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破庙,见到苏戈,确认她安全,再问大火真相。
她想起十年前苏戈怯生生地喊她“肖肖姐”
,想起苏戈总黏在她身后,想起大火中苏戈为了护她,手背被烧伤,如今再见到,她左眉多了一道疤,眼神里多了疯癫与狠戾,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这十年,她到底吃了多少苦?一想到这些,凌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归尘剑握在手中,指节都泛了白。
温惊寒的恩情她不敢忘,可苏戈的苦她也心疼。
对温惊寒,她是隐忍顺从的利刃,是不敢违逆的下属;可对苏戈,她是可以护着她的肖肖姐,是记挂她十年的故人。
不知行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那座熟悉的破庙,断壁残垣,屋顶塌了大半,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与十年前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更显破败荒凉。
凌肖勒住马缰,骏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她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将马拴在一旁的枯树上,握紧归尘剑,缓步朝着破庙走去,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庙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只有风穿过断壁的呼啸声。
凌肖心头一紧,抬手轻轻推开庙门,灰尘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定睛一看,庙中空无一人,只有一堆冰冷的灰烬,灰烬旁还有半块啃过的干粮,显然有人来过,却又匆匆离去。
她眉头紧锁,快步走进庙中,四处查看,目光扫过角落的枯草、破损的佛像,都没有苏戈的身影,直到目光落在地上,只见一枚银色的短刃,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肖”
字——是苏戈的影月刃
凌肖弯腰捡起碎片,指尖细细摩挲着那个“肖”
字,心头一沉,心口的担忧愈发浓烈:难道苏戈出事了?还是说,她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暂时躲了起来?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步伐轻盈,带着杀手特有的隐匿气息。
凌肖立刻握紧归尘剑,却没有摆出戒备的姿态,只是转身看向庙门,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期盼,而非对旁人的冷硬警惕。
凌肖抬眼的刹那,目光便被那道玄黑身影牢牢钉在原地,她身形纤细却撑得一身杀手劲装挺拔如松,玄黑衣料沾着尘土草屑,反倒衬得那截露在衣外的脖颈肌肤白得刺眼。
左眉那道浅细的柳叶疤横亘在眉骨,昏光漫过疤痕边缘,非但不显凶戾,反倒添了几分蚀骨的妖冶,最惹眼的是那双桃花眼,眼尾本就天然上挑,此刻泛着淡红湿意,似含着未散的戾气,又裹着几分易碎的艳色,眼波流转间,冷冽的杀气相缠,偏偏生得这般绝色!
凌肖一时忘了挪开眼睛
苏戈看着凌肖,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有欣喜,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癫,声音沙哑:“肖肖姐,你终究还是来了。”
凌肖看到她安然无恙,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下来,握着归尘剑的手缓缓松开,剑穗垂落,脸上的冷硬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心疼与急切,语气是对着温惊寒时从未有过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戈,你没事就好。”
她快步上前两步,目光落在苏戈胳膊的划痕、手上的薄茧上,眉头皱得更紧,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肩膀,又怕碰疼了她,最终只是顿在半空,沉声道:“你上次伤好了吗?无面阁是不是为难你了?这十年,你过得好不好?”
一连串的问题,没有先问大火真相,全是对她的关心,字字句句都透着记挂。
苏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凌肖开口竟是问这些,眼底的偏执与怨怼瞬间消散了几分,只剩下委屈,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嘶吼道:“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如今是温惊寒的利刃,是她的人,护她护得那样紧,还会在乎我过得好不好吗?”
凌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听着她嘶哑的嘶吼,心口阵阵发疼,语气愈发柔和,带着深深的愧疚:“我怎么会不在乎?十年了,我夜夜都因当年的大火愧疚,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抬手,小心翼翼地拂去苏戈脸颊上的尘土,动作轻柔,是独独对她的温柔:“当年大火失散,……后来被公主所救,可我从来没忘了你,没忘了这半块桃木牌。”
她说着,从衣襟里掏出那半块桃木牌,递到苏戈面前,“你看,我一直带在身边。”
苏戈看着那半块光滑的桃木牌,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滴在桃木牌上,她一把抓住凌肖的手,死死攥着,生怕她再消失:“那你为什么护着温惊寒?那日在城郊!”
凌肖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尖,心口苦涩,轻声道:“公主对我有十年恩情,救我性命,教我习武,这份恩,我不能不报。
可你是我也是我要护的人,对你,我从来都没有半分恶意。”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戈,一字一句道:“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大火的真相,更是为了你。
我怕你出事,怕你被无面阁利用,怕你孤身涉险。
苏戈,大火的真相我想知道,可我更想你平安。”
庙外的寒风卷着尘土涌入,吹动两人的发丝,归尘剑与影月刃的寒光在昏暗的庙中交织,却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只剩下旧友重逢的委屈、牵挂,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
而此刻的公主府,暖阁内依旧熏着沉水香,温惊寒坐在窗边,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望着城郊的方向,云袖端来新沏的热茶,轻声道:“公主,换杯热茶吧,凌护卫定会回来的。”
温惊寒接过茶杯,指尖冰凉,茶水的温度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朱砂痣艳色依旧,眼底却满是疲惫与不安,低声道:“云袖,你说,她会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她会不会……真的听苏戈的话?”
云袖叹了口气,轻声安慰:“不会的,凌护卫重情重义,她欠您的恩情,还没还清,她一定会回来的。”
温惊寒抿了一口热茶,茶水入喉,却依旧觉得冷,冷得刺骨。
她知道,从她把信放回凌肖枕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赌上了自己的一切,赢了,便是一生相守;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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