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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食言,我就是追到阴曹地府,也要把你拽回来。”
凌肖点头,沉重地“嗯”
了一声,心底的乱麻依旧没有解开,恩情、血仇、执念、守候,缠成一道死结,勒得她心口生疼。
篝火的火焰渐渐弱了下去,淡蓝色的硫磺火苗彻底熄灭,只剩袅袅青烟在破庙里弥漫。
归尘剑静静立在断柱旁,剑穗垂落,再无半分震颤。
庙外,温惊寒缓缓松开掌心的暖玉玉佩,玉佩一角已被她攥得碎裂,血丝沾在玉屑上,触目惊心。
她依旧没有下令,只是勒紧马缰,调转马头,朝着密林深处走去,玄紫的身影渐渐融入暮色,只留下一串马蹄印,很快被晚风卷起的落叶覆盖。
彭策看着公主离去的方向,长长舒了一口气,暗中松了腰间的软剑,心里暗自庆幸,至少眼下,不会有血光之灾。
只是他清楚,这一场真相与执念的博弈,才刚刚开始,无论是凌肖、苏戈,还是那位独自离去的长公主,没人能全身而退。
苏晚抱着桂花糕,见庙内没了动静,又恢复了往日的跳脱,小声嘟囔:“吵也吵了,哭也哭了,总该吃点东西了吧,再饿下去,肖肖姐和姐姐都要垮了。”
说着便踮着脚,准备把桂花糕送进庙内,给这两个纠缠了十年的人,添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凌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却依旧攥着她不放的苏戈,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坚定。
她摸出怀中的半块桃木牌,与苏戈手中的另一半拼在一起,纹路严丝合缝,像是从未分开过。
然后凌肖快步走了出来,策马冲出密林时,月光恰好穿透枝桠,落在那道孤坐马上的身影上。
这面温惊寒没有回头,玄黑斗篷被夜风掀得轻扬,耳后那颗朱砂痣在月色里淡得近乎发白,像一朵将谢未谢的血花。
她只轻轻勒了勒马缰,黑鬃马便缓步转身,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行去,
凌肖刚到公主府门口,就看见温惊寒站在院子里等她,对凌肖没有质问,没有喝令,甚至没有半句言语。
可这份死寂的沉默,比之前惹温惊寒生气时的盛怒更让凌肖心口发沉。
她沉默地站在温惊寒面前,归尘剑垂在身侧,剑穗扫过马鞍,再没半分往日的利落,只剩沉甸甸的拖沓。
彭策领着暗卫远远的站在院子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看得明白,公主这不是不气,是气到了极致,痛到了极致,连发作的力气都先敛了起来——她怕一开口,就是藏不住的颤抖,怕一抬眼,就泄了眼底所有的不安。
内侍与侍女全都屏气退在两侧,头垂得几乎要碰到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府内烛火通明,却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整座公主府,都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笼罩。
温惊寒转身径直朝着内院书房走去。
玄黑的靴底踏过光洁的金砖地面,每一步都轻,却像踩在凌肖的心尖上。
凌肖沉默地拴好马,握紧归尘剑,紧随其后踏入书房。
房门被贴身侍女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也将两人困在这方逼仄的空间里。
书房内焚着沉水香,烟气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酸涩与紧绷。
温惊寒走到书案后,没有落座,只是背对着凌肖,抬手轻轻抚过案上摊开的兵书,指尖泛白,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位执掌朝野、孤高凛冽的长公主,可肩颈处微微绷紧的弧度,却藏着无人可见的颤抖。
凌肖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眸敛目,玄黑劲装上还沾着破庙的尘土与篝火的灰烬,她攥着归尘剑的剑柄,指节用力到泛青,喉间滚动,却不知该从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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