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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尾鸡冠蛇（第13页）

冰清：（闭眼）

宁荣荣：（凑过去）再说一遍。

冰清：……睡觉。

宁荣荣：再说一遍嘛！

冰清：（沉默）

宁荣荣：（伸手捏她的脸）

冰清：（任她捏）

宁荣荣：（翻来覆去）睡不着。

冰清：（闭着眼）嗯。

宁荣荣：（翻身看她）你怎么睡得着？

冰清：（睁开眼）为什么睡不着？

宁荣荣：那个孟依然！

冰清：（沉默）

宁荣荣：（坐起来）她说她喜欢你！

冰清：（看着她）

宁荣荣：你还让她说！

冰清：……我没让。

宁荣荣：那你怎么不说？

冰清：……我说了。

宁荣荣：（愣住）你说了什么？

冰清：她说的对。

宁荣荣的脸腾地又红了。

宁荣荣：（捂住脸）你能不能别这样！

冰清：（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哪样？

宁荣荣：就……这样！

冰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宁荣荣：（捂了一会儿，从指缝里看她）……你是不是故意的？

冰清：不是。

宁荣荣：真的？

冰清：真的。

宁荣荣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放下手。

宁荣荣：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冰清：（沉默了一下）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宁荣荣：（心提起来）……哪句？

冰清：（看着她）她是我的人。

宁荣荣的脸又红了。

宁荣荣：（结巴）那、那是气她的……

冰清：我知道。

宁荣荣：……

冰清：但我记住了。